找到郑袖所说的冷饮店,推门进去。
“这里!这里!”
路绵循声看过去,郑袖从角落里的卡座探出上半身,伸长脖子冲她使劲招手。回了她一个眼神,三两步走过去,与厉从善并排坐在他们对面。
桌上一堆空杯子空碗,路绵感叹一声,“你们这是当饭吃啊。”
宋中镛抬手又叫了四杯饮料,故作肉痛搞笑的表情,“学霸嫂,你跟她做了这么久的闺蜜,难道还不了解她的肚量吗?这些还是已经撤下去一轮后剩下的了,再请她吃几回,我们宋家说不准就要面临破产危机。”
郑袖白他,“都说越有钱越抠,还真是这个道理。”
“没良心,哎,没良心。”宋中镛连连摇头,看着她的眼底带着笑。
经过他的一番插科打诨,气氛轻快不少。
路绵理了下思路,简单说了几句:“你们不用替我担心,路啸——就是路玥她爸,明天会到学校来跟老师解释。他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处分的,毕竟……”顿了顿,极不甘心地说,“毕竟他也是我爸。”
郑袖松口气,“那就好。”又想到路玥在寝室楼说的那些话,真假未辨,可已经被不少人当成闲来谈资。再加上路绵和一入校就成了风云人物的厉从善走得那么近,女生们的嫉妒心十分可怕,她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路绵听了她隐晦的一番话,表示道:“她们爱怎么讲就怎么讲,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就是不要被我听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闻
言,厉从善抬眼扫过宋中镛,宋中镛收到眼风,立马笑眯眯地拍胸脯保证:“学霸嫂你放心,她们不敢乱讲的。”
郑袖又问:“沈云开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路绵沉默了一下,把他的病情描述给另外两人,只是隐去了病重的程度。
安静片刻,郑袖叹息着说了一句,“蛮可惜的。”
久未发声的厉从善突然开口说道:“都还没吃饭,先去吃饭吧。”
宋中镛附议,“是啊,去吃饭吧,也别太担心了,天塌下来还有学霸顶着。”他看看墙上的钟,“五点一刻,吃完咱们出去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晚饭决不能将就,一段时间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之后,只剩饥肠辘辘的感觉。
四人点了一桌子的食物,也不管还是滚烫的,下手极快,吃得干干净净。唯独厉从善没怎么动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饭量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
路绵觉得奇怪,“刚才离开医院的时候看你已经恢复了,怎么现在又开始不舒服?”
厉从善满脸倦色,“也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累。”
路绵半信半疑,今天沈云开突然发病已经让她草木皆兵,“那一会儿吃完你就回寝室好好休息,要明天还是不舒服,就让宋中镛帮你请个假,别去军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