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沈云开被揍得破了相的脸,摇了摇头,“就算要打,你也不能打他脸啊,不知道他会怎么跟老师解释。”
厉从善气定神闲,带着她尽往小路钻,“不怕他。”
路绵看看他,很感慨地说:“厉二,你跟着我学坏了,以前你可不会打架,乖得跟小绵羊似的,小时候每次带你玩儿我都觉着我像是出门去放羊。”抽空摸了把他的脸,手感嫩滑q弹,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这个放羊娃,一放就放了两辈子。”
“你这比喻可不恰当。”厉从善无奈地说。
小路挑的好,运气也是好,一路走来没碰到别人。厉从善为了能多给自己谋点福利,也是花了不少心思,早把战斗地形摸得透透儿的。主要还是得后备几个人少又隐秘的地儿,以防他们亲热的时候太过狂野,把同学老师都给吓到了。
在这一点上两人倒是不谋而合。
但眼下明显不是亲热的时机,前边小道走到尽头就是操场,他们还得回去训练。
厉从善去洗干净手,原本觉得没什么,这会子却像针扎似得细细密密地刺痛。
路绵瞪着他手上的伤口,好像她多瞪两眼就能痊愈了一样,“要不我还是陪你去医务室上点药水,万一留疤了多可惜啊。”
“这么点小伤不会留疤的,”厉从善试着弯曲手指,有点难受,不过还行,“再说了,你不是常挂在嘴边,身上有点伤疤的那才是有故事有深度的男人吗?”
路绵还在盯着他手,叹口气,“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反正我也不认识他们,有几条疤几个窟窿跟我又没关系。”
厉从善追问,“那我呢?”
路绵抬起了眼,“你怎么?”
厉从善别过了眼,心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翻腾,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看着天含含糊糊地说:“那我身上有没有窟窿,跟你有关系?”
路绵啧了一声,“当然有关系了,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厉从善看着天上鸟群排成一字型飞过,“那我呢……我又是你的谁?”
路绵也顺着他视线往上看,“优乐美?厉二,你傻了?”
鸟群又排成二字往回飞,厉从善默了默,“算了,回去训练吧。”
路绵拉住他,突然笑了笑,“是我的男人。”
厉从善猛地低头看她,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惊喜,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你……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谁是……”
路绵看着他,鼻子有点酸,“你,厉二,我现在单方面宣布你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甲通通都属于我路绵。以后剪头发剪指甲之前,都得先向我打报告,记住了吗?”
厉从善眼神几经变换,好半天缓不过来,听到她这话忍不住弯了嘴角,“是,路将军。”
路绵看看他,又啧了一声,也笑了,“傻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