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魅惑的嗓音中是毫不掩饰的嚣张,在他眼里,祭离就如同一个蝼蚁般微不足道,可就是这个蝼蚁,让丫头吃尽了苦头,这让他百里刹如何甘心?如今更是猖獗到伤了他的人,岂有此理!
衣袖轻挥红光没去,祭离急忙凝聚元力对抗然依旧无济于事,灼热的烈焰在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忽而白光闪过,身上的禁锢也就消失,
“百里刹,得饶人处且饶人”
“哈哈,绕过他?做梦、本座绕过他,那谁来绕过我的丫头,她又有什么错?”不在多言媚眸里杀机满满“君清墨,沉寂了多年,是时候也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你既执意如此,莫要怪我不客气”
耀眼的白芒破体而出与红影相织的不可开交,正所谓一冰一火,互不相容,与君清墨的对决虽是不易,但百里刹却未曾放下过冷木溪,这一幕刺伤了他的眼,也痛了他的心,看到怀中那苍白的人儿他还是保留了余地,其众人见状更是拼个你死我活,婉熙狭长的眸子微红,三年了……她依旧等不到那人……
衣衫翩飞两两交手不分伯仲,近距离的厮杀之间两人墨发飞扬,一清冷,一魅惑
“百里刹,带着木儿离开,这里交给我”
话落后,百里刹心下诧异,
“君清墨,你到底寓意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