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觉得祭老比起清墨来更加适合掌门职位而已”
淡然的语气直让祭离怒从心来,脸上的愤恨越发明显,就连嗓音也大了起来“清墨,你竟然为了这个妖女说出这种话,难道你忘了闵老二人的死?难道你不知道紫音门已经上瑶池来讨公道了么?清墨,我们离历来都在维护六界,现下蓦骞只差没攻上瑶池,到了现在你还在维护她么?”
“那又怎样?祭老,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乃正派,你明知这件事木溪是被人陷害的可你依旧一意孤行,那我们于魔道中人又有何区别?还是说,你知道木溪是被冤枉的但你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宁愿牺牲她?”
“是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可况在天下苍生面前牺牲区区一个冷木溪又算得了什么?再则她来路不明,就算真是当了替死鬼也是自找的”
话落后,君清墨只是镇静的看着他,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一般,但附在身后紧握住的手却泄露了他的情绪,“长老为了天下竟可随意杀戮,既然如此,这掌门之位清墨认为还是由祭老来担任”募地,他将怀中的宫令拿出放在桌上,“这是掌门宫令,祭老拿去吧”
闻言祭离如同晴天霹雳,清墨、清墨竟然真将它拿了出来,当即便抬头看向君清墨,脸上全是难以置信,“清墨,你、你怎能这般轻易将它拿出来?伦修为放眼瑶池谁能与你匹敌?你若不守护这六界谁又来守护这天下苍生?难不成你忘了师傅临终前的交代了么?”
“师傅让我好好守护六界,但却没让我滥杀无辜,祭长老,我意已决无需多言,从今日死你便是这瑶池掌门”话落后,君清墨正当转身时只听见身后的祭离重叹一声:
“清墨,我答应你……日后、日后不在针对冷木溪,只要你好好守护苍生即可,这宫令你还是收回去吧”一声叹息似包含着些许沧桑,终究他还是在六界安宁之间妥协了。
“对了,已经过去两日了,你既已立下了血誓现在有个进展?紫音门昨日连夜上山讨还公道,明日四派都会到来,若还是一无所知只怕瑶池……”剩下的话,祭离没有说出口,但两人心中都明白若是今日还是没找到凶手只怕明日无法向他们交代,更可况闵老二人得死也该有个交代才是。
“放心吧!今日会有人自动露出马脚的,时辰不早了,祭老退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