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仙、仙尊……我,我去给你递浴帕,不是,我,我去找麟儿来”
君清墨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嫡仙的容颜上满是错愕……木溪……她到底看见了什么……脸上的潮红越发可疑,他清冷的眸子扫了下池水,生平头一次觉得这水温竟是这般让人……碍眼……
一刻钟后,君清墨正了正神色,一如往常的看着眼前的冷木溪……“你……”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见到了仙尊的背……不是,我……我没看到仙尊的背……”话落后,冷木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小巧如玉的双耳却微微泛红……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结,君清墨眸中划过窘迫、这丫头……“咳……咳……木溪,方才无事,现下弗霖已带着新进弟子下山历练,我要你暗中于他们前行”
“仙尊是怀疑里面有奸细?”
“不错,所以你一路得小心为上,若有危险记得吹响白玉笛,知道么”
“嗯”
殿内的静谧越发让两人尴尬不已……“额……那个,仙尊,我,我先去修行剑法去了”
憋见地上的木簪,君清墨眸里有着淡淡的笑意……这丫头,是落荒而逃么……敛下眸子,他不禁思索着,
闵老三人那里他早已交代过历练的缘由……至于木溪此番前去……哎!这丫头不能一辈子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只有逆境才能让她成长……也才能……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