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自己的头,还不到男人的肩膀,无论以任何数学或者物理原理计算,他都该才是占比较多的那个。
“你的身体比较弱。”burke言简意赅的回答,语气温柔但毋庸置疑。
女孩耸了耸肩,没有习惯性的回嘴,反而安静的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burke无声的观察着女孩的侧影。白皙的肤色,削尖的下巴,浓密的睫毛因沾了雨雾的湿气而闪闪发亮。如此美好的脸庞,轻易便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尤其是当她的面孔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时,那莫名焕发的成熟与她本身的年轻所形成的落差,更为她的美笼上一层神秘的魅力。
她在想些什么?刚才在路上偶然看到fiona时,她就是这幅神态,呆呆的出神而任由自己被雨淋的好像落汤鸡。burke心里不知为何竟浮现出一股烦闷。难道她是在回忆适才宴会上彼此间的那场对视?
该死的恼人的,又该死的柔情似水的对视……burke努力压抑下胸口翻腾的越来越厉害的烦躁,试图说点什么,以换回女孩的神志。
他讨厌与女孩对视时的感觉,dr burke不该是如此轻易就流露出感情的人,他不是一贯自负总能在每个时刻游刃有余的隐藏好真实的自己?为什么,只是一个对视,一个目光与目光的短暂捕捉,他竟情不自禁的投射出了内心对那女孩的怜惜与……不舍。
他知道自己在乎她。不光是因为他们曾有过亲密的一晚,尽管那晚的确让他难以忘怀。身体与身体无嫌隙的接触,彼此完美迎合的激情和热度,他已有多久没有尝到过……可更触动他的是女孩身上那种莫名的气质,聪慧又带点傻气,固执、好强,不肯服输,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点点脆弱……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好像每多看她一眼,自己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激起一阵酸涩,然后,便多沦陷一份……
但她和他是不可能的。她是他想要保护的人,可绝不是爱人。他已经有了必须付出爱与忠贞的对象,他的妻子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何况……
他疲倦的轻轻叹息,他已老得再也爱不动了。他曾经给出过的爱,沉甸甸又让人窒息,几乎花尽了彼此毕生的热情和力气。那样的爱,那样他连妻子都未曾给与过的爱,又哪里有力气再给与第二个人呢?
他绝不愿伤害她,分毫也不愿。不过,事实似乎总与他的意志相违。宴会上,他在女孩的眼里看到了清晰的受伤,因着他飞快转移,为了掩饰对视时的失态而刻意投注到别人身上的目光。
几乎是看到她眼底伤痛的同一时间,burke的心脏也猛地一阵紧缩。他知道自己又伤害到了她。这个敏感又骄傲的小东西。自己到底应该拿她怎么办?他已经努力与她保持距离,扮演好一个导师应有的关切但冷淡的角色。可她却总不满足的试图突破他辛苦划定好的界限。再这样下去,他要连作她老师的勇气都失去了……
burke想着,一抹苦笑浮上他的嘴角。他没想到自己叱咤心脏学界几十年,被无数人奉为崇拜的偶像,最终却被这么个小丫头的热情逼迫的走投无路。说出去,真要笑掉人的大牙。
“dr burke。”女孩突然仰起头,飞快地看了burke一眼,但还不待他捕捉到她的视线,女孩又快速的看向了路旁雨幕里的树枝,仿佛那上面开出了什么艳丽的花朵。“我……刚才callie给我提出了个建议。她觉得……觉得我或许想要换换环境……比如和她一起到瑞士儿童医学基金组织的一家医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