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传达不需要语言,有时仅仅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看着女孩激动到无法自抑的表情,re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下来。
“你不用忙着谢我。就算我相信ark是被lenard附了身,那也只能说明ark是无辜的。”re调转视线,严肃的盯着crista身后的消瘦男孩。“lenard?现在我该这么叫你才对吧?即使你是幽灵,你也没有杀死别人的权力。尤其是我的老朋友izzie。你已经死去了,lenard,就不该再来打扰活着的人的世界,即使你以着爱为理由。爱不是让人为所欲为的武器,也不能成为逃避责任的借口。如果你还对他们,对你过去的同伴抱着一点点情意,你就应该立刻离开ark的身体,别再让这个可怜的孩子替你的行为背黑锅了!”
lenard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眸子坍陷成了无底的黑洞,仿佛阳光永远照不到的角落。
“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无法饶恕,我也不敢奢求你们的饶恕。但dr grey,我没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医生,我不会不顾病人的意愿就擅自决定她的生死。是dr stevens亲口说的,她不想再继续被束缚在这里,她想要解脱……”
re使劲摇晃着脑袋,她所认识的izzie从来都是个斗士,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放弃。
“我不信izzie会做出这种懦弱的选择。” 握住面前女实习医的肩膀,她认真地询问着。“fiona,我希望你告诉我,真的是izzie自己决定停止维持她生命的各种仪器,不再继续活下去?”
crista顿了下,试图拼凑出一个适于人理解,又不那么刺激的回答方式。作为izzie昔日的老友,她能理解re的心情。izzie一直都是他们5个人中最坚强,生命力最旺盛的一个。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那姑娘总能生龙活虎的迎战。如果没有失去记忆,她相信izzie根本不会轻易承认失败。
“dr stevens,我和她的灵魂聊过天。我觉得,她……她看起来似乎丢失了部分记忆。尤其是在seatle grace的岁月。她连她曾经做过实习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dr avery……我听说过他们曾经是夫妻,但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他。所以,我认为做出放弃生命这个决定的人,根本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izzie……”
crista的答案远远超出redith的意料。她仿佛瞬间被雷电击中,她僵硬着身体,费力地半张了嘴巴。
“我们在一起将近十个年头,她怎么可能忘记我们?”心如同被千斤巨轮碾过,re疼得几乎无法自抑。
“刚才lenard说izzie的灵魂也在这间房子里。让我和izzie谈谈。izzie,你听得见吗?我是redith,从你第一天进入seatle grace,就和你在一起的re。我们每天一起早餐,一起出门,一起咒骂住院医和主治,一起吐槽我们不顺利的恋爱。我们曾经在joe的酒吧喝到酩酊大醉;我们曾经为了争bailey手上的特别呼叫器,两个礼拜不肯离开医院;我们曾经在gee的葬礼上开怀大笑,被所有人当成疯子;我们……我们还曾偷偷为你和alex准备婚礼……”
女主治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她慌乱的四处搜索着,似乎想从面前透明的空气中找出某个熟悉的轮廓。但最终她却不得不挫败的低垂了头。
“izzie……izzie……”
她喃喃呼唤着。那呼唤里所隐藏的绵长而撕裂人心的痛,让原本一直盘旋在病床上方的幽灵静止了下来。izzie静静地凝望女医生苍白的脸。她知道她是在对自己说话,也是因为自己,她的表情才会如此沉痛,语调才会那样酸楚。可是,可是她真的,真的唤不回一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