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你这个没肝没肺的白痴男。”crista劈头盖脸的骂道。心里一阵阵止不住的怒火上涌。
burke明明是为了救人,怎么就又把他过去的事情牵扯了出来。人就不能有点错了,有了错就非得让人嘴巴里叨念一辈子不成?
“那个……fiona,你和dr warren关系好,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dr burke以前出过什么事故?”lenard实在好奇代理主任刚才隐晦说起的事情,于是压低了嗓音向女孩打听。
他却全没想到这句提问正正撞在了crista的枪口上,她本来精致温婉的东方面孔立时扭曲到
变形,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将灼热的目光狠狠射向他,仿佛恨不得把他直接盯穿到墙壁。
“什么事故?什么事故?你少听风就是雨。dr torres和dr burke现在被人诬蔑,还要控告上法庭,你不知道替他们申冤就算了,居然还想落井下石?你要是再多问一句,信不信我……”
“好好,我再不多说了。”被女孩凶狠的表情吓个半死,lenard连忙转移话题。“可就算我有心帮忙,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啊?”
“怎么会不知道如何下手?”crista语调继续拔高。“dr torres不是说过他们给iss carter作了x光吗,我们就从这里开始。要仔细调查是不是透视室的人弄错了片子,或者住院医弄混了名字……反正可以努力的地方多的是。就看你跟不跟我干了。”
“干……我当然干……”在女孩淫威的逼迫下,一向自诩雄狮、种马的lenard也不得不放低了姿态,连连点头。笑话,他刚才偷看过补考的结果,是通过。他能继续当医生了呢!所以,他才不想在这种莫名的情况下被某个可怕的女人斩杀于无形。
“我就说吧,透视室的大叔是多少年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弄错病人的姓名。”lenard一面看着将x光片放上灯墙,眯着眼仔细观察的crsita,一面瞥着满脸不愉叉腰站在一旁的检验人员,两相权衡下,他决定偏向“外人”一点,毕竟从片子里他也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谁是大叔?我今天还不到30岁!你们这些医学院的毕业生,眼睛都长到了脑瓜顶上,除了外科医生,任何人都被你们看做二等公民!”
精干的棕皮肤男子气恼的抱怨着。不知他是不是混有印第安血统,反正在lenard看来,他的脸扭曲的好像西部片里那些高举长矛追击美国士兵的土著勇士。
真是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lenard苦笑着瘪了嘴,再也不敢轻易开口。
“对不起,我们不是质疑你的专业性,不过是片子上的内容和病人的实际情况有些出入,所以才想着来跟你核实下。”
crista抬起头,平淡而温和的解释。
面对着这么张精致漂亮如天使般的面孔,就是她不笑,瞧的人自己也会先醉三分。土著勇士话到嘴边的愤怒突然怎么也发泄不出去。他挠了挠头,反而脸颊有点发烧的嗫嚅了起来。
“那个……那个……我也不是讨厌你们查问。只是犯错弄混名字的可能性真的很低,很低。所有病人现在都有统一的编号,无论是x光片还是其他化验结果都会把编号打印到上面。经过检验人员、分发员、住院医3道手,层层把关。真的……真的,不太可能……”
“哦,是嘛。”crista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回答。
盯着印第安士兵那张泛红的面孔,lenard禁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是赤果果的不公平。一样的话美女说出来,他就和颜悦色,自己说出来,他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看样子以后自己必须继续将“走护士路线”的政策贯彻到底。
不过,若不是这关出了问题,那为什么片子里没有的纱布会出现在女教师的胸腔里?lenard直觉情况越来越诡异了。
“喂,喂,你片子是不是给错了。我昨天特意留在病人腿部的纱布怎么看不见了!”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突然在x光室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