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不是借这个向你赔礼。我和ben那天晚上做的一切都光明正大,合情合理,不需要你的原谅。我之所以提起你的名字,是因为我觉得你确实是不二的人选。”
“我以为你讨厌我。”
crista毫不胆怯的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直白问出口。
“我的确讨厌你。”bailey耸了耸肩,坦白承认。“首先你长得太漂亮,一般女人都会有敌意,其次你太聪明,太聪明的人总是自作聪明,最后,也是我最介意的,你和warren交往。请别误会,我不是因为ben是我前夫就嫉妒你,而是因为我讨厌不公平。同样身为实习医,你上了住院总医师的床,他自觉不自觉就会偏袒你,给你更多的手术机会,学习机会,会更耐心的教你东西……”
“这对其它实习医来说不公道?”crista了解似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bailey这个人在公平啦,制度啦,之类的事情上一向刻板的很。自己和re就曾因为和主治交往,被她整得非常惨。回想她当初替burke作手术的事东窗事发,老主任都不计较了,bailey却惩罚了她整整一个月。
“不过,这不能抹煞你优秀的事实。dr l,你是这届实习医中最有潜质,也最刻苦的。你懂得自己要什么。所以,如果你未来打算以普通外科为专长方向,我会倾囊相授。但如果你想投其它专科,比如神经外科或心脏外科,相信我,我会继续阻碍你发展。”
bailey以万分严肃的语气说完这十分不靠谱的威胁后,便头也不回的朝走廊迈步。
所以,她之所以总把自己扣在急诊,是因为自己想进神经外科而不是普通外科?
crista哭笑不得的垮了脸,再次感慨事实和真相总是距离甚远。
crista斜靠在病房窗外,凝神注视着病床上女子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她的身旁一个高大的男人弯着腰,将颤抖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
“我们已经作了我们能做的所有事情,接下来就只能看她自己的生命力了。”burke低沉的声音在crista头顶上方响起。
女孩没有抬头,只是将手指贴上玻璃窗。
“andy怎么样?”
“那孩子的手术很成功,虽然截断了一条腿,但应该可以很坚强的活下去。”
burke也把视线投向玻璃那边的病床,淡淡的说道。
精神决定命运吗?crista想起多年前圣诞夜接受心脏移植的小男孩。记得那时burke因为自己嘲笑他相信圣诞老人,还生了好大的一场气,直接把她赶下了手术台。
微微抿起嘴角,女实习医勾出个笑容。命运的确是无法捉摸的。那里面的诡异与深奥是不满30岁,对人生和爱情还算是个小白的自己所无法理解的。
“但愿她也能挺过去。”burke蹙了眉,语气却平淡而闲凉。岁月在他的眼角眉梢刻下了无可避免的痕迹。比起当年高冷孤傲的心脏外科主治,如今的他少了份锐利,多了份沉稳。
crista扬着头,第一次体会到时间在两人之间写下的距离和陌生。她不由自主摸上自己光滑细腻的皮肤,心
里升起一阵颓败。自己似乎总在追赶这个男人的步伐。从20岁的年少懵懂到30岁的成熟自信,为什么每一次她自以为能与他比肩而立时,却又突然发现的被打回原形。在他面前,她只能永远是一副小实习医的情涩模样吗?
“iss carter一定会没事的。”仿佛为了挥散心里的郁结,crista咬着唇,狠狠地说。“她没理由不醒来。她的爱人在她身边陪伴呼唤,她和他还有一辈子的未来。她答应过的。”
“是吗?”burke不自禁低头瞧着女孩涨红的面颊。这就是所谓年轻的信念吗?因为没有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所以坚信命运的仁慈?真希望这孩子能永远这样下去而不必面对痛苦的成熟。不知谁能是那个守护她,替她遮风挡雨的人。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