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吓傻了么?我已经和你们说过半天话了。”re以为她是因冒犯了burke的妻子,才紧张到丢了魂,于是刻意放缓了语调安慰。“丫头,别害怕,burke不会因为这种无伤大雅的恶作剧重罚谁。不过,你们要是担心再见到edra尴尬,我倒是可以和warren讲一下,不让你们负责这个病例……”
“不!”三个实习医正为了re的体谅点头如蒜捣,crista却意外地提高了音调,几乎咆哮。意识到其他人投来的惊异目光,她才连忙降低了音量补充。
“我是说,我想跟进这个案例,这样我才有机会向dr sheherd学习。对了,dr grey,您知道dr burke的妻子是因为什么疾病才陷入昏迷的吗?”
re没想到她会坚持照顾burke的妻子,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惊异的看了她一会,才回答。
“是心脏手术失败。他的妻子2年前被发现患了冠心病,但由于曾经得过慢性肺阻塞,无论体外循环或非体外循环作搭桥手术的风险都很大,靠药物治疗拖了1年。后来实在无法再耽搁了,她才接受了手术。但手术过程中,还是出现了肺
栓赛,她大脑缺氧时间过长,脑细胞损伤严重,所以……”
这个回答显然大大出乎了crista的预料。burke的妻子竟然是因为心脏手术失败才……而这世界上很难找到比burke更高明的心脏外科大夫……难道……是他自己……
五脏六腑突然如同被虫啃噬般疼痛起来,crista拼命地攥紧手指,再松开,再攥紧,再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仿佛才积蓄够了勇气。
“是……是dr……dr burke执刀的么……”她的声音抖的好像风中烛火,飘忽着眼看就要熄灭。
“不是,”redith摇了摇头,“听说是苏黎世当地的一位专家。其实如果burke自己上这台手术,说不定结果会不一样。”
crista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不自主长出了口气。至少,至少不是他亲手害了他的妻子。
可是,为什么呢?才刚轻松了不到1秒的女实习医又蹙起了眉头。为什么burke不给自己的妻子动手术。他那样冷静的一个人,绝不会因为是至亲就丧失了执刀的胆量。还是说,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让他根本无法站上手术台。
crista手抱着edra的病例,边仔细阅读着,边靠近201病房的大门。
诊断冠心病,开始只是胸骨后疼痛,后来出现昏厥,被送到医院,心脏造影结果显示左心室前壁心肌梗死,冠状动脉狭窄,血流缓慢。建议实施旁路移植术。但因为病人曾经患过慢性肺栓塞,考虑到手术中出现血栓的风险很大,采取了保守治疗。但1年后的造影结果发现90的冠状动脉已经被阻塞,不得不立即准备abg手术。尽管执刀医生尽可能的缩短时间,但术中病人仍旧发生了肺栓赛,导致大脑细胞缺氧坏死,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如果burke亲自执行这台手术,是不是edra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crista合上病例夹,深深叹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没人能够穿越时间,让一切从头来过。但,她内心深处总有个古怪的声音,隐隐的告诉着自己,burke是比那个医生更好的选择。那么,为什么他没有给自己的妻子最优秀的选择呢?
“edra,我今天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美丽?”清雅温和的男子嗓音,如轻风掠过松林,激起一阵好听的涛声。
crista一愣,意识到嗓音的主人及主人倾诉的对象,不由顿住脚步,飞快地闪进旁边的病房。
“这里就是我一直提起的seattle grace hosital,哦,我忘记了,现在该叫做grey sloan orial了。”透过门缝,crista看见黑皮肤的男子宁静的半靠在床边,修长的五指将女子苍白消瘦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广袤如水的眸子里是一片醉人的温暖。
“刚到陌生的地方,是不是有点紧张。你平时就爱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了事。但没关系,这次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所以,请你快点醒过来,别让我孤单太久。”
他轻柔的话里带着深不见底的宠溺,字字句句中隐藏的是无法言说的深情与思念。他放低了音调,恳切地呼唤。
“edra,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