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嘲笑我!臭小子,死种马!你信不信我一只手也能打得你满地找牙?”尽管刻意控制着声量,音调里仍透出遮不住的怒火。
四只眼睛立时如短兵交接的火力点,“呲呲”的碰撞在一起。
“行了行了,我不过拜托你们这么件小事,能不能少斗两句嘴,麻烦把它干利落了再说。”不等两人做出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天生的甜美里裹着浓浓的无奈。
互相仇视着的男女,各自狠狠“呸”了一声,才弯了腰,重拾手里的工作。一辆担架车,四个实习医,两前两后,蹑手蹑脚的继续前行在无人的医院走廊上。
咣啷咣啷,车轮碾过砖缝的声音是沉默的进程里唯一的配乐。
“嗯,fiona。”第四个男音犹犹豫豫地响起。“我觉得这实在不算是小事情,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半夜移动病人,明天住院医们发现了会怎么反应?”
充当先锋的消瘦背影停下了脚步,一个回眸,隐约的月光下是张苍白却俏丽无伦的东方面孔。
“ark,我已经把我的计划告诉过你了,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可以随时退出。我是不会强迫你的。另外,你们两个,enny,lenard。你们也一样有权利离开。”
低沉娇美的声音清晰地宣布,漂亮的脸庞上是赤果果的恐吓。跟在她身后的
金发美女和壮硕肌肉男,显然已忘记不久前的心结,小心翼翼地对望了一眼,慎重的摇了摇头。
提出疑问的雀斑男孩顿时感到被孤立的威胁,涨红了脸,连忙也拼命地晃起脑袋。
“好。”女孩干脆的挥挥手,表示到此为止。“既然没有人要退出,那就继续。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赶在dr bally换班之前完成任务。”
“能否麻烦你们和我解释清楚,你们到底该死的要完成什么任务?”
女孩的“誓师动员”还没有说完,走廊里的灯光突然大亮,一个胖矮的身形ufo般浮现在四人面前。
“dr……dr bally。”几个小tern的舌头都打起了结。
黑人女医生极度不悦的眯起了眼,圆圆的脸上布满了让人惊悚的怒气。她上下打量着实习医们哆哆嗦嗦的身体,以及那张藏也藏不住的硕大病床,阴云密布的神色好像能打出闪电雷鸣。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打算偷医院的公共财物。”她严厉的怒喝。
四个小家伙纷纷缩了缩脖子,没人有胆量在此刻,站出来直迎dr bally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