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ks for the memories

一阵头晕目眩突然的击中了redith,她皱紧眉头,用另一只手臂使劲撑着病床栏杆,勉强支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觉得这么冷?冷到心都要结冰了?

“redith?你没事吧?” warren关切地询问。

“不,我很好。”redith艰难的摇了摇头,想将那晕眩的感觉一并甩出身体,却意外地瞧见那个小实习生满脸焦虑担忧的望向自己。

哦?这小家伙对自己好像有点特别。从刚进门直呼她的爱称,到现在老友般的忧心忡忡。难道她们以前见过?

“你……”

“医生,你们马上就要给我的妻子动手术了吗?”一个粗重的声音打断了redith未问出口的话。

redith回过头,看见一个高大却消瘦到了极点的男人安静的站在病房门

口。

“r clton?”男人的面庞骨骼突出,眼光与其说是锐利,到不如说钝重。redith直觉的感到他是个经历了很多,多到可能超乎他承受极限的男人。

“我的妻子怎么样?”他的声音里都仿佛带着铅块。

“她的大脑受了撞击,额叶的部分被损伤,必须尽手术。我已经再次评估过她的身体状况,除了脑部的问题外她身体其它……”

“哦,又是这个,又是大脑!”r clton的嘴角近乎嘲讽的扬了起来,抑制不住的低笑挤出了他的牙缝。

redith愕然的停口,和warren彼此交换了下怀疑的眼神。

“r clton?你还好吧?”warren靠近男子,小心的询问。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有意要……笑的。”男子边摆着手,边从随身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郑重地放在妻子枕边。

“我只是……老天,一切都太讽刺了。太讽刺了。我妻子,alice十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次事故,有人在草坪上玩棒球,球棒脱手打到了她的头。当时医生和我解释,说的就是她的额叶受损。额叶!”r clton叹息着来回重复这个对他来说陌生却致命的专业词汇。“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大脑的哪块,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的妻子,我的alice再也认不得我了!”

“你是说,她的记忆……”warren的眼光下意识地随着男子,看向病床上睡的安详的女人。

“没错。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不记得我们怎么相识,怎么相爱。她不记得我曾经在她家后院的窗户下站了整整3个小时,就为了等他父母熄灯后钻进她的房间,好给她个告别吻;她不记得为了宾客桌上选什么颜色的桌布,我们大吵一架她离家出走,搞得我差点取消了婚礼;她也不记得我是谁,也忘了她自己是谁。”

“你可以……可以告诉她……”望着男子爱怜的抚摸着妻子的额头,warren低声试探。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没有任何用处,无论我当天告诉了她什么,她答应过我什么,只要经过一场睡眠,第二天早上,她又会把一切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