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fiona?你问这些干什么?那些管理层的变动和我们这些实习医根本没多大关系。无论谁做主治,只要他能给我们机会上手术台就足够了。”
crista双手抱膝,坐在长椅上,死死盯着天花板,满脸严谨又愕然的表情。她没有回答enny的疑问。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关心不是出于一个实习医对上级大夫喜好的投机,不是为了准备获得更多参与手术的机会而谄媚,那是一个老朋友对现实变迁的感慨。从昨天晚上听到warren和bailey的离婚开始,crista觉得自己就陷入了慌乱。她没想到自己离开的两年间,grey sloan orial 已历经了几多变化。
改变是她不喜欢的事,是她惧怕的事,但她却阻止不了改变。曾几何时她比任何人都更喜爱变化,她曾坚信变化带来机遇,变化督促你努力适应,避免你落后他人。可现在的她却比任何人都更惧怕变化。但世界上唯一永恒的就是变化。她时常觉得自己被淹没在一条陌生的溪流中,溪水奔腾向前,她被裹挟着在漩涡中打转,分不清方向,看不到未来,只能任凭身体逐渐下沉,却抓不住任何依靠。
re,你和owen这个时候居然都不在,尤其是owen竟打算辞去他曾热爱无比的职位。是因为我的死吗?dr yang的死到底还是让你们无法继续若无其事的在grey sloan orial 生活工作?crista叹着气。尽管最亲爱的人没有出席葬礼,尽管自己已决定开始新的生活,但对过去的依恋,早根植于心,无法割舍。
“今天最有趣的手术是ivy lee的脊柱矫形。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得快点找 dr warren占位置了。”
crista把手里的病例递向两个虎视眈眈的实习医,无力的说。
两只手臂一起贪婪地伸向那本蓝色的病例夹。谁背熟了这个,在今天dr warren查房时对病人的情况表达的最
详细,谁就最有机会上那个千载难逢的脊柱矫形术。两人的五指几乎同时触上了文件夹薄薄的塑料皮。在互相凌厉的对视后,一人扯住了病例夹的一端,开始了角斗。
“我的。”
“我的。”
crista懒懒的站起身,全不顾背后两人争的像抢糖吃的孩子,径自走到门口,拉开了更衣室的铁门。
“ark?你在这里干嘛?”crista疑惑的看着男孩又要涨红的脸。“难道你在偷听?”
“我……我没有。我只是迟到了。”ark飞快地撇开眼,似乎不愿与女孩的视线对视。“毕竟我不像你,那么……得天独厚。”
crista皱了皱眉,觉得他的话里有股浓浓的醋意。可她自认没得罪过这家伙啊?父母留给她的房子正好就在grey sloan orial 对街,又不是她的错。
ark逃跑般的钻进更衣室。crista耸了下肩,算了,她对猜男孩的心思一向没天赋,也没兴趣。
“我知道你们今天都巴巴的想要上哪个手术。”dr warren颇有些好笑的扫视过面前满脸严肃的实习医们。护士报告昨天的病例找不到了,他就心知肚明是谁干的好事。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却也颇为欣慰,这帮家伙终于学会每天早到半小时,认真做好功课了。只不过,这次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可惜,我必须把这个手术让给其它住院医。因为我刚接到急救中心的电话,有一对出了车祸的夫妻正被送往这里。今天你们必须和我负责他们的急救。”
enny和lenard的脸色由红转白,彼此怨恨的互看了一眼。难为他们早上一番争抢,却等来这么个结果。
“最后谁胜出了?”一行人鱼贯而出奔向救护车入口的途中,warren冷不丁的拍了拍lenard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