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ing my religion, keeping

真是个完美的葬礼,不是吗?庄严肃穆的教堂,穿着得体的人们挂着适度的悲伤。有鲜花,有地毯,还有委婉忧伤的告别曲在烘托着气氛……一切都该死的,太恰当了!

唯一不恰当的只有一件事,没错,就那么一件事,那么一件小的不能再小,可笑的不能再可笑的事,那就是……该死的整个葬礼上,没有半个她认识的人!

没有,都没有,谁都没有。没有那个只知道不停装修房子的牙科医生夫人,没有那匹该死的自以为是的种马alex;没有那个腻腻歪歪,性格像个女人似的拖泥带水的derek;没有那个笑得嘎嘎哭地稀里哗啦没头没脑的callie,甚至那个板着脸骂人比说话在行的bailey都没有……当然也不会有他和她,亲爱的性格黑暗而扭曲的dr grey,以及曾经在自己屁股上留下“爱的痕迹”的owen hunt医生。

有的只有那些她自己连认都认不出来的人们,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被她拯救的经历,诉说着她在手术台上的丰功伟绩,诉说着她对心血管外科学伟大而卓越的贡献……

crista近乎绝望的站在棺材边,一只手支撑住棺盖勉强着不让自己滑倒。她已经分辨不清心里的感觉是怨恨还是气愤。她只是无法停止的一遍遍质问。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一个人都不肯来。这是她最后的告别仪式了,不是吗。

她不敢看那个躺在木头笼子

里苍白到可怕的面孔,她害怕那上面浓粉都遮挡不住的缝补痕迹会让自己忍不住呕吐。她从未想到过“她”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笔会是这么的丑陋,这么的可怜,这么的让人同情……天……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真的快要吐出来了……

“真另人感动,对不对。”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咕哝着。“有这么多人来为dr yang送行。听说他们中很多人都是被crista yang救活的。”

ark?crista厌恶的皱紧了眉头,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软的像一堆烂泥,用尽了全部力气也只能勉强扭开脖子。讨人厌的tern,为什么到哪里都摆脱不了他。

“别露出这幅表情,我知道你在为dr yang难过。”观察着她脸上扭曲的神态,ark自以为了解的安抚着。“不过,你该为她感到欣慰。我从没见过哪个医生的葬礼上有这么多他以前的病人自发来送行。想想看,她救活了多少人?多少人因为她而重获新生?如果我自己的葬礼上能有这的十分之一我就满足的不能再满足了。iss l,你不了解,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这该是他所能想象得到的最大荣耀了!?”

狗屁荣耀,狗屁!crista的心狂吼着。没有亲人和朋友,只有一大堆从不认识的人围绕着……这算哪门子的狗屁荣耀?哪门子的满足?

她想要的只是几滴真心的眼泪,只是爱人们惋惜的表情,哪怕是装出来的……可,难道这都是奢求。crista使劲支撑起身体,将紧握在手里的一朵快要被揉成碎片的玫瑰抛进未盖的棺盖中。

“你要去哪儿?”ark随着她,亦步亦趋。

crista连眼神都懒得给他,迈着零乱的步子朝教堂的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