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箫闻言,心里五味陈杂,他有些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她,庆幸她与自己的三哥未婚先和离,庆幸她没有爱上梅勇而是爱上了自己。同时,他心里更加害怕失去她,虽说他们没有经过什么生离死别,可他就是担心,害怕!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就要发生,可他却无法预见那是什么事。特别是自从那老者出现后,他更加惶恐,总觉得她好像会离开自己一样。
风尘鸢接过那玉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她将玉佩收了,又与风老爷和叶凌箫三人商议起了重建青缃阁的相关事宜。风老爷听闻她的这个想法,顿时喜笑颜开,表示十分赞成风尘鸢的想法。
几人商议好了以后,风尘鸢与叶凌箫才回了王府,当天下午,叶凌箫却死活不肯去忙自己的事!赖在风尘鸢身边,不肯离开。风尘鸢好笑地道:“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
“那些事不重要!明日处理也不迟!”叶凌箫一边在纸上写着重建青缃阁的工程计划,一边道。
风尘鸢见状没再多言。一个时辰后,风尘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诶?不若让我大姐给皇上推荐一下我?让我去参与青缃阁的设计?”
叶凌箫抬眼,看了她一眼,道:“若是娘子想要参与,也不是不可,为夫要跟你一起!”
风尘鸢盯着他,道:“你怎么跟个跟屁虫似的?”
叶凌箫闻言,道:“重建青缃阁,工程浩大,且多是男子造工,为夫怕你一个人吃不消!”风尘鸢心里如同吃了蜜,却还是笑盈盈地道:“那我就委屈一下,带着你吧!”
叶凌箫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再多言。
第二天,风尘鸢一大早就进宫,因为她有皇帝御赐的白玉令,自是没有人拦着。可德贵妃得知此事,却十分不悦,正欲传令阻止风尘鸢,却听到门外丫鬟来报,说风尘鸢已经找上门!
“大胆箫王妃!后宫岂是你造次的地方?”德贵妃见到风尘鸢喝道。
“贵妃娘娘,我大姐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要如此狠毒地将她饿死渴死?”风尘鸢语气很不好地问。她刚进宫就听到风尘陌被德贵妃关进黑屋子,断水断粮四日,她马上气不打一处来。
“她给皇子吃了有毒的食物,蓄意谋害皇子!如今皇子还卧病在床!这等大罪,自是需要皇上来断,如今本宫只是将她关押!让她好好反省!”德贵妃一脸正气凌然的样子。
风尘鸢闻言,错愕,不过她自然知道后宫争斗,可她觉得风尘陌那性格刚入宫是绝不会做出这等混事的,所以她断定这是陷害,于是她冷笑:“是吗?该不会是德贵妃谋害了皇子,又强加给我大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德贵妃脸色骤变,喝道:“大胆,竟敢如此污蔑本宫,来人,掌嘴!”
风尘鸢拿出白玉令,冷冷道:“皇上御赐白玉令在此,本妃倒要看看谁敢动本妃?”
一时间,周围竟真的没人敢动她,连德贵妃都恨的牙痒痒,风尘鸢继而道:“带本妃去见我大姐!”
周围的人纷纷不知该怎么办!可怜巴巴地看着德贵妃,风尘鸢却再次开口:“好,你们不带我去!我这就去找皇上!说你们蓄意谋害皇妃!”
周围的人纷纷吓得瑟瑟发抖!可终究没人带她去,她眼眸一转,想起从前看的宫斗剧,不若就模仿一下,于是她走到德贵妃的面前,牵起她的手道:“不若贵妃带本妃去!”说着她还故意用热情地眼神刺激德贵妃!
果然德贵妃厌恶地甩了一把,风尘鸢顺势倒在地上不起来,呻吟道:“哎呦!我这膝盖骨呀!我这腰椎骨呀!贵妃娘娘,你怎的
如此恶毒!我这怕是要骨折了,疼死我了!还好,皇上赐的玉佩还好着!”
周围的人瞬间慌了,德贵妃也慌了,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明白风尘鸢这是在警告她,若是她不让她见风尘陌,她就让她担上打碎皇上御赐白玉令的罪名。无奈,她只好让人带风尘鸢去见风尘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