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谭易竟是如此恶人,该杀…”门外的百姓纷纷议论。
谭易见死已成定局,顿时丢了魂,谭梓的心则提到了嗓子眼,看来自己今天也得被连累了。
主审大人当庭宣布:“谭易,谋害王妃,畏罪潜逃至扬城,圈女为奴,又杀人灭口!着实可恨,按我国律法,处以千刀万剐之刑!”
说完,他还看了一眼叶凌箫,见叶凌箫脸上没表现出不满,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借着他又说:“谭梓,谭易曾是你的门客,在他畏罪潜逃之际,你助纣为虐!”
谭梓道:“大人,谭易他畏罪潜逃,在下实在不知,在下也是被他蒙骗!还望大人明察!”
主审大人这下犯了难,他开口问:“王爷,这…”
叶凌箫知道他想说什么,想了想说:“谭梓,既被蒙骗,但因识人不清,该教训,本王认为应该判他面壁思过半年,另罚一百两黄金,以示警戒!大人觉得如何?”
主审大人连连点头,于是谭梓就被罚面壁,并上缴一百两黄金。
谭梓看着叶凌箫不自觉撇嘴,苦丧着脸,心里诽谤:叶凌箫,你丫就是故意的,公报私仇!我的一百两黄金啊!
叶凌箫看着他那副苦瓜脸,心里想:我就是故意的,让你敢觊觎我家尘鸢!
第二天,谭易被处以极刑,谭梓也被关在家里面壁,梅得禄听闻这些消息,决定尽快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所以,他给梅勇去信,让其务必靠上莫都这棵大树,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慢慢上演。
叶凌箫回去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决定让皇帝下旨,让他和风尘鸢尽快完婚。
六月二十六日,叶凌箫单独求见皇帝。
“七弟,找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