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锦走出了厨房的门口,站住了,做了一个深呼吸。
欧阳飞鸿、欧阳剑客和吴氏,看到上官云锦站住了,他们也赶紧站住。
上官云锦看到三个人那副僵笑的神情,就哭笑不得地道:“伯父伯母!飞鸿哥!你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这是干嘛呀?!”
吴氏疼爱地笑道:“锦儿呀!你现在是我们欧阳家的宝贝疙瘩!是我们欧阳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不允许你有任何的闪失!知道吗?!”
“你们就是再疼我,再爱我,也不能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啥也不让我干呀?这简直就跟软禁我差不多!你们对我的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呀?!”上官云锦苦笑着说。
上官云锦这么一说,欧阳飞鸿、欧阳剑客和吴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上官云锦还要说什么,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凤居和周鹏程出现在了木栅栏制成的院墙外边。她就对欧阳飞鸿等人说:“伯父伯母!飞鸿哥!凤居父女俩来了!”
欧阳剑客等人俱都吃了一惊,一齐扭脸往院墙外边看去,只见一辆木制的独轮平板小车出现在了院墙外边,车子上腿儿朝上放着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凤居用一根绳子在前边拉着,周鹏程在后边架着把儿推着,叽叽扭扭地已经走到了院子大门口跟前。
欧阳剑客三个人脸上的笑容立时不见了,黑着脸儿怔在了那里。
吴氏叹了一口气:“咳——!他们父女俩咋又来了呀?!麻烦事儿!”
上官云锦赶紧跑到院子的大门口,把大门打开,微笑着迎接凤居和周鹏程:“周伯父!凤居!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呀?”
周鹏程目不转睛地盯着上官云锦的脸,笑着说:“欧阳飞鸿家里的桌子和那只小凳子不是被张志高父女俩打坏了吗?如今连个坐着说话的地方都没有。我家的桌子和椅子多,放那儿也没有什么用,就给他们家送一张桌子和四把椅
子来。以后我们啥时候来了,也好有个坐着说话的地方啊!”
“周伯父想得真周到!连这样的小事儿都挂在心上!”上官云锦感叹道。
凤居微笑着接口道:“老丈人疼女婿,不由人儿啊!锦儿呀,等你有了自己心仪的相公,你就知道这个滋味了!现在,如果欧阳飞鸿需要我们父女俩割下我们身上的肉,我们父女俩也会毫不犹豫地割给他!”
上官云锦听出了凤居的话语里对她上官云锦的醋意和警示,就微微一笑,道:“咳——!我锦儿这一辈子恐怕是体会不到你说的这种刻骨铭心的爱和被爱的滋味儿了!”顿了顿,她伸手拉住了凤居背在肩膀上拉着的那根绳子,要帮着凤居拉车,微笑着说:“走吧!你拉着车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非常累了,快到屋子里去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