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仙疼得“啊——!……”地惨叫一声,急忙松开了那个布扣子,缩回了自己的右手,放到面前一看,只见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竟被刺得鲜血淋漓!
刘半仙正弄不明白那个布扣子为啥能够刺伤他的手,突然觉得身上奇痒难耐!他顾不得右手的疼痛,用双手在身上胡抓乱挠起来,搞得身上血迹斑斑!他已经无暇顾及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的上官云锦,从上官云锦的身上歪倒在床上,又从床上滚落到地上。他一边狠命的抓挠着身子,一边痛苦地嘶叫着。他看看实在是挠不及了,就掀开自己衣服的一角,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使他身上痒得钻心的!这一看,惊得刘半仙目瞪口呆、脸色蜡黄!只见他的身上爬满了淡黄色的小蚂蚁,密密麻麻的,乱爬乱咬!刘半仙惊恐万状,“啊——!……啊——!……”地嘶叫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抖动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在地上乱蹦乱跳,希图能够把身上的蚂蚁抖落到地上去!
正在失声痛哭的上官云锦,突然看到刘半仙从她身上歪倒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她看到刘半仙的脸上、手上、衣服外边,都爬满了淡黄色的蚂蚁后,也感到非常惊奇!她停住了哭声,坐起了身子,也忘记了乘机逃跑,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半仙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比刘半仙还难受!
“刘府丞!这被蚂蚁噬咬的滋味儿怎么样啊?!”突然,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
上官云锦和刘半仙都吃了一惊!他俩不由地循声望去,只见在郭其瑞卧室的门口跟前,站着毅静!她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深邃的目光在上官云锦和刘半仙之间来回逡巡着。
“恩师——!……”上官云锦惊喜地喊了一声,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快速地下了床,跑到毅静跟前,一头扑到了毅静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毅静疼爱地将上官云锦轻揽在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安慰着上官云锦:“徒儿莫哭!徒儿莫哭!有为师在,徒儿莫怕!徒儿莫怕!……”
刘半仙知道自己解上官云锦的扣子时那两个
手指头为什么会被扎了,也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蚂蚁了!他一边在身上胡乱地抓挠着,一边屈膝跪到了地上,苦苦地哀求道:“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收了功法,去掉我身上乱哄哄的蚂蚁,不要让我身上再痒了吧!大师!求求您了!”
刘半仙说着,鸡啄米似地不住地给毅静磕着响头!
“刘府丞!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袭扰我的爱徒!我每一次抓住你,你都承认自己的错误,你都发誓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了!可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只要一有机会,就把自己的誓言抛到了九天云外!不给你一点儿惩罚,你就不会长记性!”毅静正色道。
刘半仙胡乱地抓挠着身子,哭丧着脸道:“大师啊!是我实在太喜欢锦儿了!我一看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大师再饶我一次吧!再饶我一次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刘半仙说着,又给毅静磕起响头来!
“你身为府丞,却言而无信,反复地自食其言,让贫尼怎么能够再相信你?!”毅静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