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一看欧阳剑客的手势,恍然大悟地用手一拍脑袋,赶紧改口:“不对,我们家现在是四口人!……”
邵奎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吴氏,阴笑着:“嗯?!……”
“我们家还有一个女佣,刚才忘记给你说了!”吴氏苦笑着解释。
“你儿子和那个女佣呢?!”邵奎喝问道。
吴氏刚想往西间的屋里指,却被欧阳剑客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
“他们两个不在家,出去了!”欧阳剑客抢过吴氏的话头,冷冷地回答道。
邵奎微微一笑,命令道:“把西间的屋门给我打开,我进去看看!”
“这间屋子的门锁上的钥匙丢了,打不开!”欧阳剑客仰着脸说。
“钥匙丢了?!打不开?!那我就只好踹开门,进去了!”邵奎说着,做出要踹门的架势来。
吴氏心疼自家的门,一看邵奎要踹门,就赶紧说:“别踹!别踹!别把门踹坏了!我给你开!我给你开就是了!”
吴氏说着,无可奈何地从欧阳剑客的衣襟里摸出一把又大又长的钥匙来,抖抖索索地打开了西间的屋门上的那把大锁。
邵奎一把推开屋门,和那五个捕快一起,冲进了西间的屋子里。
欧阳剑客和吴氏也赶紧跟着进了西间的屋子。
欧阳飞鸿一看邵奎等人冲进了屋子,就张开双臂,拦住了邵奎和那五个捕快,厉声喝问:“你们要干什么?!”
邵奎用手指着躺在床上的上官云锦,问道:“她是你们家的什么人?!”
“她是在我家帮着干活的女佣!怎么了?!”欧阳飞鸿瞪视着邵奎道。
“她是哪里人呀?!知道吗?!”邵奎冷冷地喝问。
欧阳飞鸿看了看欧阳剑客和吴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她是河北人。”吴氏战战兢兢地回答说。
“一个河北人,流窜到这陈州地界来,说不定就是一个负案在逃的嫌犯!我们必须把她带回去严加审理盘问,然后把她遣送回原籍!”邵奎说着,对那五个捕快一挥手:“把她带走!”
欧阳剑客一听说邵奎要把上官云锦带走,不禁暗自哀叹道:“唉——!……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本来是想让锦儿做我的儿媳妇,还没得手哩!万万没有想到,张志高竟然指派邵奎等人,以查户口为名,又从这里下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