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鱼大概是被憋在塑料袋里太久,已经死了。
刮鳞,去鳃,开膛破肚……
我已经成了一个杀鱼能手,熟练得可以和鱼市里的杀鱼仔叫板了。
不得不说,张宁间接地让我成长了很多,即便这不是他的初衷。以后,万一毕业了找不到工作,我还可以去人才市场表演杀鱼绝技,说不定真的就有人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吃了晚饭,外面又响起雨滴砸落在地面和其他建筑物上的声音。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张宁在房间里和人通电话,声音不大,我听不清,但是他的语气很平和,至少,他不会那样温柔地和我说话。
早就说下雨天不是什么好天气,初中毕业都多少年了,小青春间歇性忧郁症居然跑回来了。
我抹了把脸,洗洁精跑到眼睛里,眼泪流的更欢了。索性把碗扔回水槽里,我就站在狭小的厨房里,站在放了两只碗、两双筷子、一只盘子、两只碟子和一块洗碗用的小毛巾的水槽前,嚎啕大哭。
“怎么了?哭什么?”
张宁接完电话,一脸诧异加嫌弃地看着我。他高大身躯上留着比板寸稍长头发的脑袋挡住了标识只有40瓦的白炽灯,昏黄的厨房现在居然有些昏暗。
我越哭越伤心,根本说不出话来,“吭嗤吭嗤”地也不敢看他。现在,眼睛一定肿了,说不定已经变成单眼皮了。
我心虚。
“别哭了,本来就不好看,越哭越丑。”
怎么男性都喜欢这样安慰人!
我一个白
眼甩过去,不过,他好像没有接收到。可能真的是肿的太厉害了。
“你先去洗澡,今天碗我来洗。”
这还差不多。
我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张宁才把碗擦干放好,简直龟速。
“刚才哭什么?”
我现在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哭?”
“关你什么事啊!”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