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我跟爷爷说,我要和同学一起去打暑假工。
“同学?那场子的同学?在哪打工?”
爷爷的头上仿佛竖起了雷达探测器,稍有风吹草动就立马举枪开火。
“都是高中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大部分都在合肥念书,合肥她们比我熟,跟她们一起,我放心,你们也放心。”
这说辞,我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好久,每个字都深思熟虑,就怕爷爷不答应。
“那你准备干好长时间?”
“1个月,我暑假一共才40多天。”
“你爸爸妈妈可晓得?”
“晓得,我打电话讲过了,正好大姐也在合肥,我没事还能到她那儿去。”
“只要你妈妈他们不讲什么,那你就去,主要是要注意安全。你也有这么大了,是要出去锻炼锻炼。”
我在家又混了一天,然后因为实在害怕,不敢反抗大叔的淫威,收拾东西走人了。在长途汽车站买票时,售票阿姨亲切地与我交谈。
“你不是才回来吗,又要走啊?”
“恩,去合肥呆几天。”
“这是你哥哥啊?那天你们不是一阵下车的吗?”
“恩,他是我表哥,来我家玩几天,呵呵……”
从县城到合肥的两个半小时里,我们谁都没说话。下车后,我跟大叔说好,他去安排接下来的住所,我先去姐姐那儿。
“那说好了,你不许跟着我,尤其不许打探关于我姐姐的事情。你把我号码记一下,有事发短信,不要打电话。”
“用纸写下来。”
没有手机?不可能吧……哦!肯定是不想泄露号码。我乖乖把号码写下来,交给大叔。
姐姐和强哥的住处也不大,我是肯定挤不进去了,所以我找了个合肥的同学帮我撒了个小谎,然后就成功与大叔脱离了姐姐的视线。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也许,不知道哪一天我就无声无息的死掉了。可是,如果知道的人多了,我会死的更快更早,说不定死的还不只我一个。现在我只能求老天保佑,祖上积德,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叔回去交差,我可以继续上大学,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leon总是穿着一件又宽又大又长的黑色大衣,里面藏得全是枪支弹药;leon喜欢戴着圆圆的墨镜,看上去挺滑稽;leon似乎都不吃饭,每天除了牛奶,还是牛奶;leon每天晚上都睡在沙发上,睁着一只眼
睛;leon每天都坚持锻炼身体,隔三差五出去clean一下,赚点生活费。这就是《leon》中的杀手生活。
我偷偷地把电影看了一遍又一遍,努力寻找张宁和leon之间的共同点,结果差强人意吧:张宁也爱戴墨镜,但是在我看来,80是为了耍帅;张宁每天也会做运动,但他只做俯卧撑;张宁不喜欢睡沙发,睡觉也不爱脱衣服(这让我稍稍放心了点,毕竟睡在一个房间里);张宁不爱喝牛奶,这一点和我一样,所以我们的冰箱里只有酸奶;张宁不穿风衣,合肥的夏天还是很热的,不知道他在东北工作时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