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唏嘘。
沈兰彻很是不喜欢这种声音,里头虚伪满然,他沉默了一下,墨色双眸微微低垂,望着被人押解跪在地上的沈西莫,嘴角微翘讥讽,继续说道,“他虽然是我弟,但也是沈家的罪人。从今天起,没收沈西莫的一切,处以一百鞭,而后将他逐出沈家……从今往后,沈家旗下所有都不允许沈西莫踏足一步!”
沈兰彻的声音并不高,跟平日里说话没有什么差别,可是众人怎么听就怎么难受,要知道沈家家法之中有一条鞭撾之刑,用的鞭子上头有着许多的倒刺,每一鞭下来,那些个倒勾的刺就拽着皮肤下来……而他如今竟然叫沈西莫承受一百鞭,实在太过残忍,比死都难以叫人接受!
众人虽然心怕沈兰彻这云淡风轻的残忍,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出来为沈西莫说话。
毕竟,树倒猢狲散,每一个人看重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没有人会愚蠢的为了一个已经彻彻底底倒台,没有翻身之地的废人强行出头。
“沈兰彻,你个贱……”一直被人强迫押解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沈西莫见沈兰彻如此不近人情,竟然如此对待自己,他顿时被逼得气急了双眼,咬牙切齿,恨意满满的骂道,还没等他张口骂完,嘴巴里头就被人塞了一大团的棉布。
“你们将他拖下去,记得一百鞭要鞭鞭入骨。”沈兰彻并没有被沈西莫的话给激怒,如今的沈西莫不过是一只蝼蚁,他碾死都嫌脏了鞋。他只是轻轻一笑,眉眼微微上挑,讽刺的望着沈西莫,慢慢动作无情的吩咐着押解着他的人。
“是,家主。”说着,几人便将沈西莫连拉带拖的拉出了大堂。
沈兰彻就这么看着沈西莫被拖出大堂,等没了他的身影,他这才将视线手绘,漫不经心的望着在场的人,看似平淡实则威胁的说道:“你们在场的人,都给我挺好了,若是有人私下里敢有什么小动作……你们的下场不会比沈西莫的下场好,而会比他惨上一百倍,一千倍……若是听明白了,就下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个人都提心吊胆的,毕竟,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见沈兰彻又是如此一说,心头的害怕更加的多了几分,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应了一声“是”,便弯着身子退了出去。
“你们也先出去。”见原本
站满了人的大堂顿时变得宽阔,沈兰彻感觉心境也跟着宽朗了许多,他朝着大门两边守着的人吩咐了一声,见人弯腰点头将大门合上退出后,这才朝着电话温柔的说道:“小谨,还在吗?”
小谨,还在吗?”
“……嗯,我在。”谢梓谨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应答着。在电话这头一直默默的等待这,沈兰彻对那些个人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不可否认,虽然两人并未面对面,虽然两人相隔千里之外,但是她却仿佛能够瞧见沈兰彻在说那些个听着很是冷漠无情,很是叫人毛骨悚然的话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她想,他应该还是平常那副温和矜贵之样,仿佛无论什么样的风浪都不能叫他面容失色!
“你是怕了?”沈兰彻见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答话,心中有些不确定,生怕她是被自己给吓到了,于是幽幽的问道。
“不怕。”谢梓谨很是自然的摇了摇头,虽然明知他根本看不到。
“不怕就好,这几天我太忙,疏忽了你。”见谢梓谨如此坚定的否认,沈兰彻因刚才那些个糟心事情而僵硬的脸庞慢慢的温和起来,眼稍染上宠意,抱歉之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