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我明天需要去升州办些私事,顺便帮你给善后,你专心洛杉矶那边,就不用管了。”沈兰彻指尖死死的攥着照片,一个不经意,便将照片扯成两半,他伸手收起桌上的照片,随意吩咐道。
“私事?”池铭泽看着沈兰彻动作干净利落的将照片一股脑的扫到桌下被打开的抽屉里,一个没忍住,嗤笑出声来,“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谢梓谨了,还派人跟踪拍照?”
“没你的事。”沈兰彻脸色不自然的显了一抹红,手中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池铭泽转过身径自走到沙发座前,弯身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口饮尽,解了渴,继续笑道:“这该算偷窥吧!这种宵小行为,还真实在无法跟堂堂的沈少联系在一起……”
“滚。”沈兰彻被人揭了底,尴尬不已,伸手便抽出右手旁笔筒里头的一只黑色水笔,手腕用力,一道黑影从空气中划过,朝着不远处的池铭泽飞去。
池铭泽一个扬手,动作十分敏捷,黑色水笔被安稳的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间,他扬了扬手中的黑色水笔,笑道:“谢了!”
话罢,池铭泽离开了办公室,经过门口秘书部时,顺手黑色水笔丢到其中一个秘书助理桌上,笑道:“这是里头那位赏的。”
秘书助理小姐无动于衷的将笔捡起插到一旁的黑色笔筒,特是郁闷的看着快被同款黑色水笔装满的笔筒,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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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的停在升大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开车的司机在经过后座男人示意后离开。
空荡荡的车里只剩沈兰彻一个人,他的双膝上放置着一台银色笔记本,身旁的座位上有一堆蓝色文件夹。他时不时的在屏幕和文件来回看着,更多的时间却是转头瞧向升大校门。
他知道谢梓谨每日的课程,她周二只有下午二三两节课,现在快要16点,不出意外,她马上会出现。
感觉到自己的不定心,沈兰彻不再自作强求,于是将笔记本和文件夹扔在一旁,专心致志的看向窗外。
许久,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没有意外的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沈兰彻从来没有因为仅仅只是看到一个人呼吸会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