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静姝,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冷着脸问贾氏。
贾氏一时间答不上来,朱氏还在指着她大喊。
“都怪你,都怪你!为了不让沐云月的人进府,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都怪你!”
“静姝!原来鬼是你弄出来的!”
“母亲,您为什么总是针对月儿?”徐允靖搂着云月说道。
“四弟妹,你别着急啊,我是说你还年轻,所以孩子没事。孩子还在的啊,我一会儿给你开个方子喝了就好。”云月把她下半截话说完。
云月懂得分寸,她想揭穿贾氏和朱氏,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云月弄出来的鬼是用投影的原理的,用纸剪出人形,让青萝放在蜡烛旁晃,在对面的,墙、窗户上投影出鬼影来,因而发现的人自然找不出什么痕迹,毕竟蜡烛和人形的纸都在鬼影出现的地方的反方向呢。
这事儿就以贾氏曝露告终,最后贾氏被削权,府里的事分到四房中去,云月也分到了管理庄田的任务。
“好麻烦啊!”云月看着分到她手中的鱼鳞册撑着下巴苦恼。
鱼鳞册就是明朝的土地登记册,她看着上面记录的国公府的田地努嘴。
“要不然拿去给柳如画看好了,我数学不好。”
“少奶奶,万万不可啊!您才是嫡妻,这事儿是您来做的,怎么可以交给柳姨娘呢!”
“那怎么办呢,好麻烦啊……算了,我看一点点。”云月看了几眼,然后……睡着了。
她实在是看不来,于是她干脆抱着鱼鳞册去二房找苏氏,让苏氏教她这佃租要怎么收,怎么计算。
半路上,她还没见到苏氏,倒是先见到徐允恭了。
“大伯早啊。”云月看着散发着低气压的徐允恭,打了招呼连忙走。
“嘭!”徐允恭手中的佩刀插在了云月跟前的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大……大伯……你不知道我怀有身孕吗?你这样万一弄得我的孩……”
“你没孩子。”徐允恭打断了云月,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样子。
“哦,那再见。”云月绕过那把横在自己跟前的大刀跟快被警察抓走的小偷似的离开。
走了两步她又想,她又没有做亏心事,是徐允恭自己莫名其妙的,又不是她的错,于是她挺直了脊背往前走。
徐允恭跟了上来,把她按在墙上,高大的身子覆盖上来,双手撑在她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