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云月又傻呵呵地笑起来。
徐允靖感觉到她两只软软的小爪子伸进他衣服里乱抓,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月儿,会出事。”
“会出什么事?偷袭你的那人不是已经被抓住,还在文华殿咬舌自尽了吗?他们的同党不会这么快就有所行动吧?不过三爷,您到底惹了谁啊?为什么会有人追杀你?你在漠北打仗的时候打的不都是蒙古人吗?可那些人是看起来像是汉人啊?”
“爷说的不是这个事,而是……月儿?”徐允靖刚说到一半,就听到怀里的人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刚才还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的小人儿,转眼的功夫就睡过去了,还真是个孩子。
徐允靖宠溺地o了o她的脑袋,叫车夫返回大路。
他的后背被装得有些发疼,毕竟除了他自己的重量之外,身上还趴着个云月。
马车绕回到大路上就平稳了下来,
云月在他身上蹭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她竟然在梦里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徐允靖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跟个孩子似的,爷都不忍心下手了,可爷控制不住,怎么办?”
“唔……”云月还没醒过来,又在他身上打了个滚儿。
徐允靖伸手在她身上好几个软柔的地方都抓了几把,才搂着她闭目养神。
从碧柳路绕出去后,不到一刻钟就到魏国公府了。
还没进门,就见到老太太、贾氏、朱氏,还有无数的家丁等在大门内的外院中。
云月还在睡梦中,她是被徐允靖抱下马车的。
“祖母,您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您到这儿来做什么?”徐允靖问。
“靖儿,这是怎么回事?云月闯祸了?”老太太没有回答,反而问出了个问题。
老人家小病小痛时常会有,这些天老太太身子有些不舒服,因而今天才没有进宫为老太太庆生。
“唔……怎么了?”云月在徐允靖怀中醒过来,闻到一股口水氧化的臭味儿,才知道自己又把口水流到徐允靖身上去了,她连忙欲盖弥彰地擦,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转过身,才发现老太太等人,因而才红着脸从徐允靖怀里跳出来。
“祖母……您怎么还没睡的?天都这么晚了。”
“月儿,今天在东宫怎么回事?太子妃没有为难你吧?”老太太担心地问。
而贾氏、朱氏等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