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正站在大门不远处,那刀直接刺到他的腰带上,扎进了木门上。
容澈把刀拔开,却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徐允靖那把刀,直接把他的腰带给砍断,他只能提着飞鱼图曳撒,否则衣服掉下去,就露出里头的中裤了。
“娘的,今天算是栽在你们夫妻俩手中了!”容澈咬牙切齿地说。
可怜的大理寺卿,先是被云月给扒光了,现在又被徐允靖弄成了这样,这兴许是他活了二十余年来过的最憋屈的一天了吧。
“你们谁想过来?爷久不打仗,手真的好痒,刚巧想多杀几个人呢,陛下也说爷从北平府回来后身上的杀气减少了不少,这样以后上战场可是容易吃亏的,为了把杀气找回来,杀几个大理寺捕快,陛下肯定能理解。”
徐允靖一番话,吓得那群大理寺捕快不敢再乱动。
妈呀,徐三爷还是那么可怕,他这叫杀气减少了不少吗?若杀气减少是他现在的模样,那他的杀气若是能够找回来,那是得多可怕?
“你。”徐允靖趁着容澈和大理寺捕快都不敢轻举妄动,便看向了柳如玉。
“三爷……”柳如玉咬着唇,一副可怜的样子,她不是装的,见到徐允靖如此护着云月,她的哀伤根本就无需刻意去装。
“你刚才说月儿跟你搏斗过,爷可是听到了的。”
“三爷,对不起……妾身只是想阻止沐二娘自杀罢了,妾身……”
“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呢,爷只看到,月儿的手受伤了。”徐允靖把云月的手举起来,手心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是方才抓起碎片往柳如玉身上划去的时候留下来的。
“你弄伤了月儿,就得付出代价!”
“三爷,是沐二娘先攻击妾身的,妾身这儿还有伤,是沐二娘弄出来的。”柳如玉把用来遮住她伤口的那件防晒斗篷给摘下来,露出她锁骨上用纱布包扎起来的长长的伤口。
“三爷……”
“你的身上哪儿有伤?爷没看到,月儿,你看到了吗?”徐允靖又发挥他胡搅蛮缠的特点了。
“妾身……什么都没看到。”云月看着柳如玉锁骨上的纱布摇了摇头。
“听到没有,月儿说她没有看到,爷也没有看到。可月儿手心的伤却是清晰得很,柳姑娘,爷也不勉强你加倍奉还,只要你付出应有的代价便好。”
“三爷……您就真的不念一点旧情吗?”柳如玉咬着唇,哭得梨花带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