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那些捕快动作一顿,一道挺拔矫健的身影绕过他们,冲到了云月跟前,把因为中了药而软绵绵的云月从地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三爷……”云月抱着男人的腰哽咽出声,不是因为自己得救,而是因为知道他没有事。
刚才她在这里,一直在为他担惊受怕的,担心他,胜过担心自己,他后背被弓弩射中的画面一直一直地在她脑海中回放,她刚才真的很怕。
“没事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爷,我没事。你没事,真好啊。”云月搂得更紧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拿人!”容澈大喝一声下令,说完他用一个安慰的眼神看着柳如玉。
“柳姑娘,没事,那小兔崽子是个罪人,徐老三护不
了她的。”
“敢拿她,先过了爷这一关!”徐允靖抽出他的勋卫佩刀,指向那几个大理寺衙役。
下一秒,他手中的佩刀飞了出去。哗啦啦几声,刀锋准确地削断了那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大理寺捕快的发髻,最后插进了一根柱子中。
大理寺捕快们的头发纷纷落地,徐允靖趁他们愣住的空档,伸腿一踢,踢中一名捕快的手腕,那捕快吃痛地松开握刀的手,徐允靖再往刀柄上一踢,把刀踢到自己跟前,伸手准确地握住刀柄。
“还有谁要过来吗?”徐允靖轻蔑地问。
他怀里抱着云月,动作柔情,可他看着容澈,看着那群捕快的时候,面色冰冷,气质森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柔情和杀意,两种格格不入的东西在他身上同时体现,丝毫不显得突兀,反倒莫名有种能相互衬托的反差,柔情显得越发柔情,杀意也显得越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