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王八羔子……小……兔崽子……”容澈咬牙切齿,却也虚弱无比地看着正朝他做鬼脸的云月。
他忍受着的,是他活了二十几年来承受的最大的疼痛。
这两脚,将会成为他往后漫长人生道路中一道不可磨灭的记忆,也是他永远都不愿意忘记的记忆。他把这两脚的疼痛深深地记在心中,就跟记住让他那般痛的那个倔强的小丫头一样,永远,都无法忘怀,直到他垂垂老矣,回忆起来的时候,面上还能浮现出一个温暖,却又带着落寞的微笑。
不过,这是后话了。
云月把他击倒在地并没有马上离开,她拿着那把刀,划开容澈身上的衣服,把他扒个精光,让他身上只剩下一条中裤。
容澈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行为怪异大胆,不可理喻的小丫头,面上写着深深的震惊。
云月可不管她,她伸手还想去扒他的中裤,容澈又羞又恼,他紧
紧地抿着唇,捂住自己中裤的腰带,守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刚才是谁大喊着救命啊非礼啊的?现在到底是谁非礼谁?
“你……要非礼本官?”
“谁要非礼你了?你脸红什么?以为老娘会对你感兴趣?老娘告诉你,老娘就是死,也不愿意碰你!”云月气哼哼地看着被她放倒的大理寺卿。
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口井,就跑过去,把刀和容澈的衣服都扔进去。
扒光容澈,把他的衣服扔井里,是为了让他不敢乱跑,不要来抓他。
把刀子扔进去,是因为她不知道容澈什么时候起得来,万一他不疼了,来抓她,她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到时候那把刀会对她造成危险。
确定衣服和刀都掉到了井里,云月撒开腿就跑。
现在,徐允靖不知所终,沐晟被徐允恭拖住了,太子和楚云轩都病怏怏的帮不上她,大小苏氏都是女眷敌不过郭宁妃,她只能去找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皇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