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确的事!”徐允恭代替容澈回答,他抽刀拦住了沐晟的去路,让容澈拖着云月离开。
容澈是大理寺卿,而且还是郭宁妃授意的,无人敢拦着他。
“容澈,你这个孬种,你只会欺负女人了是吗?”路上,云月被他抓疼了,皱着眉喊道。
她是第二次被男人拖走了,第一次是徐允恭。
被徐允恭拖走的时候,她身上铐着桎梏,而现在则被容澈用一根麻绳绑着,可她怎么觉得,比上次被徐允恭拖着的时候更疼?
徐允恭是手下留情了,容澈却是往死里折磨她。
“沐二娘,你说错了,本官不是在欺负女人,本官是保护女人,你给太子妃下毒,本官抓你是保护太子妃。”
“你喜欢柳如玉。”云月前不着调地来了句。
容澈的脚步顿
了顿。
“胡说八道。”
“你不肯承认罢了,你就是喜欢她,所以你才针对我的是不是?你真是个孬种!喜欢柳如玉,你就直接去说啊,你追她啊,你把她娶进门啊!你喜欢一个女人,就帮那个女人去欺负她喜欢的男人的女人,你不是孬种是什么?有本事你去追她啊,你欺负我有什么用?你是想把我害死,让柳如玉嫁给三爷?你这不是亲手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吗?懦夫!无能!我这辈子最看不得你这样的孬种了!”
“小丫头,挺伶牙俐齿的嘛。”容澈停下来,缓缓地转过身,微笑着看云月。
他面上的笑容极其慵懒,也极其危险,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云月真怕他会一边笑着一边取了她的性命,这变态还真可能做得出来。
“你知道吗?本官最讨厌你这种,巧舌如簧的小丫头了,本官也很好奇,你这样的小丫头,长着的会是怎样的一条舌头,不如……”
容澈举着手中羽林卫的刀,缓缓地移到云月跟前,贴着云月小小的脸蛋。
云月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