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总想,云月该不会又跟上次在锦墨斋前的时候一样,剑走偏锋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当日在锦墨斋前面的时候,她也曾经被云月用墨条写出来的字惊到,后来柳如画又同她证实云月的确是不会写字的,她才知道当初云月用墨条写字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
今天她又想到什么法子了?今天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派不上用场了吧?毕竟这里是太子妃的生辰宴,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哪里做不好,都是一目了然的事。
终于宣纸、熟绢都摊开,已经用温水开好的毛笔搁在笔搁上,墨是
研好的,笔洗中也放了清水。
“画菊。”徐允靖低头凑着云月的耳旁轻声温和地说。
云月点了点头上前去抓起笔。
其实不用徐允靖说,她也会选择画菊。
那面六扇屏风中的画是徐允靖帮勾线的,云月虽然水平不低,可跟徐允靖比毕竟还是弱了些。
菊花线条繁复,层层叠叠,上了色之后反倒让人更注意布局而不会注意到白描线。
云月先前画过菊花,轻车熟路,不用打底稿便流畅地画出来。
众人看着她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又有些不确定了,难不成这沐二娘真的会画画?
众人疑惑的时候,云月已经把线条给勾好了,徐允靖拿着汤子谦找来的扇子为云月扇风,把墨迹快些吹干,好让云月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