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月转过身,怔怔地看着负手站在她身侧的男人。
这水准,就连她二十一世纪的国画老师都达不到吧!
果然现代人书画方面的造诣就是比不上古人。
而且他画在熟绢,而不是宣纸上。
先前云月还在为分染间隔时间太短怕伤纸而苦恼呢,现在画在绢上,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顶多会漏矾,用胶矾水补好就好。
徐三爷怎么这么万能呢?他是哆啦a梦变的吗?真是什么麻烦都能帮她解决啊!云月感慨着。
“傻了?”
“爷,妾身要抱抱!”云月见到他轻而易举就帮她解决了问题,心情大好,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也突然间高大起来,激动之下她朝他张开了手臂,话说出口她又后悔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啊?面对着一个把她当成别人的男人竟然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了。
她把手收回来,可已经来不来不及了,徐允靖已经把她拥入了怀中。
“抱抱了,那要不要亲亲?”三爷咬着孩子一样的云月的耳朵问,不由在想,她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又怎么能做孩子她娘呢,想到这里,他越是不忍心碰她了。
“放开,我要画画了,六幅呢,哪里来得及?”
“不是有爷?爷请了半个月的假。”徐允靖说着,却也是放开了小小只的她。
他拿了一支干净的羊毫笔,吸了笔洗中的清水再放进一个干净的墨碟中。
他的意思,就是他来帮云月一起分染。
“可是你受伤了。”云月到底是有些担心。
“不碍事。”
“那好。”既然他要帮,云月又何必拒绝呢?更何况工笔画又不是写意画,只要上色娴熟,看起来也没动大的差别的,包括勾线也是。
云月勾线没有徐允靖做得好,可这在白描稿子里看得清楚,上了色之后线条在层层叠叠的颜色之下不会再那么显眼,也容易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