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今年不过三十二,牡丹若是颜色上得鲜艳了,显得太贵气,象征富贵的花上冷色又显得寂寥,这幅不合适。”
“是我画还是你画?我给我皇婶画画你管得着?”云月不高兴地把他手中的底稿夺回来,三爷“嘶”了一声眉心紧锁。
云月突然脸色大变,急得一把扔掉她夺过来的底稿,站起来就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抬头看他。
“我扯疼你了?”
徐允靖低着头,看着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小丫头,为了掩饰眼中的笑意,他闭上眼蹙眉,轻轻地“嗯”了声。
这小丫头,生气归生气,到底是很关心他的。
生气就生气吧,她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只要不要气伤了身就好。不过这种程
度的生气应该也不至于到伤身的地步。
“知道自己受伤你就不要乱动啊!”云月扶着他往罗汉榻那边走,他趁机就靠在瘦弱的她的身上占便宜。
“沉得跟头猪似的!”云月抬头看他,说完又在想,哪有那么好看的猪啊,这个王八蛋真的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俊美异常,不管从那个角度看都完美得不像是真人,闭着眼睛皱着眉也能生出一股勾人的魅力来。
她扶着他在榻上坐好,让云锦把为他熬的伤药端进来,早饭的时候他喝过一碗,不过她配的药无毒无害,当水喝和无所谓。
徐允靖半倚在罗汉榻上,看着正忙活的云月,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是能倾倒众生的魅惑,只可惜没有观众。
他看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案台边。
“你不要命了?”云月转过头,有些生气。
“你才知道你医术高明?”徐允靖挑挑眉道。
“那随你,死了我可不管了。”云月转回来,继续选底稿。
她昨晚到底是被折腾地太累了,这副身体本就有点亚健康,竟然累得趴在了底稿上,睡了过去。
徐允靖看着趴在地上的小丫头,怕她受凉就走了过来轻轻抱起她放回床上。
他真是有些后悔昨晚上的所作所为,她身体还太弱了。不过他也庆幸昨晚上没有进一步,否则,不知道她会累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