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还愣着做什么?犯人已经带到,还不快断案?”容澈一句话,中指了公堂上的安静,也让原本吵吵嚷嚷的围观人群安静了下来。
老百姓都睁大了双眼,屏住呼吸看这场审判。
“是……容大人说的是,只是想不到,下官办案,竟然能劳烦几位大人前来,这是让下官诚惶诚恐……”
“客气的话就无需多少了,你的职责是断案,不是拍马屁。”
“是是,多谢容大人提醒。来人,先给容大人、楚大人设座位!”府尹惊慌失措地说。
大理寺、都察院都是司法机构,如今这两司的一把手都来了,自然要给他们设座,当然,府尹也没忘记沐晟和徐允恭,这两位虽然不是管司法的,可却是军政机构五军都督府的高官。
“还有徐佥事和沐同知。”
“是。”
“徐三爷您……”
“少她娘的废话,断案。”徐允靖牵着云月的手不愿放开,他才不要座。
“徐三爷,公堂之上,怎可污言秽语?”
“老子碍着你了?”徐允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瞪着容澈。
容澈摇着扇子,面色僵了下,下一秒又挂上了那慵懒的笑容,他不惹徐允靖这疯子。
“断案吧。”
“是。”府尹冲着容澈点了点头,看向云月。
“大……大大大……大胆犯人……你你你……”府尹被今天这强大的真容吓得不轻,说话都支支吾吾了。
这怪不了他的,换作旁人,面对这些公子哥儿说不定比他还怂呢。
徐允恭、徐允靖自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