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走了两步,却自己止住了脚步不肯上前。
“怎了?”
“爷,妾身是冤枉的。”
“爷知道,所以无人能带走你。”
“可是妾身想要的是一个公道,一个清白。”云月拉着他的大手,抬头认真地对他说。
她知道,只要他护着她,就算应天府尹来了,也动不了她,可如果那样的话,她就会永远背负骂名了。
徐允靖低头看着云月,耳朵却在听周围的动静。
他是习武之人,听觉很灵敏,虽然议论的人说话都很小声,可声音却也都传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难怪她那么肆无忌惮,原来是有人护着。”
“徐三爷可是陛下身边的人,又是立有军功的,应天府的人敢惹?”
“可怜了那几位夫人了,命妇又怎样啊,三爷对朝廷有贡献,这事儿就算闹到陛下那儿,陛下也会给徐三爷一个薄面的。”
“肯定啊。再说,你们难道忘了吗?陛下最宠的就是徐三少奶奶了,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要指婚?不就是她自个儿去闹的吗?”
“难怪了,”
……
徐允靖听到这些议论声,眉心皱得紧紧的。
他冷冷地瞥向那群正在嚼舌根的人,云月感觉到他身上愈发浓烈的低气压,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再吓人。
她都已经被误会成这样了,他还嫌事情不够大吗?
徐允靖抓住她的手腕,拿开。
“怎么了?”
“妾身要去应天府。”云月很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