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身手也不赖,知道徐允靖要抢人,便抓着云月身上的桎梏把云月往后扯,应天府的捕快从两头跑过来拦在徐允靖跟前。
“徐三爷,请您不要插手这件事。”
“少啰嗦,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徐允靖拔出勋卫佩刀,不管不顾就朝着那群捕快砍去,势如破竹,谁都拦不了他。
就在快冲到云月跟前的时候,徐允恭抓着云月闪到一旁。
云月身上的桎梏锁得很紧,她疼得小脸儿皱了起来。
徐允靖见到自己媳妇快哭了,把刀收了回去,不敢继续上前。
“徐允恭,拿个女人做盾牌,你他娘的还算是个男人吗?”徐允靖把佩刀放回刀鞘后喊道。
徐允恭抿了抿唇,他刚才并没有拿云月做盾牌,相反,他极力护着云月不让云月被伤到。只不过躲闪的动作幅度太大,加上云月身上又拷着桎梏,难免会弄疼她罢了。
可徐允靖刚才出手很快,他躲闪得也快,除了他们三个当事人之外,其余人哪里知道那么多?
徐允靖肯定也知道实情,他故意那般说的。
“老三,月娘害了人,你不能纵容她胡作非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她现在害了祖母她们。周家太太是三品淑人,林家太太四品恭人,还有其他的太太姑娘,都受她所害,你怎可徇私枉法!”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害了人了?”
“徐三爷,卑职知道您和三少奶奶感情深厚,可三少奶奶害了人,按照《大曜律》她就必须受到处置。昨日那些太太姑娘们就是吃了她做的东西才出事的,如今都在应天府的公堂上等着她了,徐家老太太也还在昏迷不醒,周家太太等人都已经把三少奶奶告上应天府,卑职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三爷不要为难卑职们。”
捕快们恭恭敬敬地对徐允靖说。
“所以说你们还是没证据对吗?”徐允靖听完捕快一番话,抓着刀上前抢人。
徐允恭把云月往后一推,冲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