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说清楚。”徐允靖低下头，有些严肃。

“哟，徐三爷，昨晚上不是很温柔吗？我怎么折腾你都不生气，都默默承受着，今早上也是随便我踩，一副二十四孝忠犬老公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原来你是装的啊。现在装不下去了？又冷冰冰的了？你真是一点耐性都没有。”

“说清楚。”徐允靖不管她插科打诨还是冷嘲热讽，跟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这三个字。

“哎哟喂，我说得还不够清楚？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啊，跟你在一块儿难受不行？”

“你不讨厌爷。”徐允靖低下头凑近她，双唇离她的唇只有不到一毫米，粗重的呼吸带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脸上。

“说清楚。”他又重复这三个字，嘴唇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擦着她的唇。

“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怎样？”云月冷笑着说。

他自

己都没说清楚，凭什么让她说清楚？

活了两世都被人当替身，而且都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当替身，她这样的经历还不够丢脸，不够悲催吗？非得让她亲口说出来？这不是逼她自己揭自己的伤疤吗？

她还记得那天他很严肃地问她是谁，她还以为他觉察到这身子换了个灵魂呢，原来只是觉得她像某人啊？

他大爷的！

昨晚上她还觉得自己在柳如玉跟前有优越感呢，现在想来，优越个毛线！她感觉自己连柳如画都不如了。徐允靖对柳如画，至少是真的，可对她呢？

徐允靖看着又神游太虚了的云月，伸手扣住她的脸，来了个绵长的早安吻。

云月自知挣脱不过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去回应他。

就当是嫖了鸭子吧，反正他长得那般俊美。

徐允靖吃够了，才放开她，手指在她肿胀的唇上擦了擦。

“爱说不说，总之这辈子你他娘的别想离开爷，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行！”徐允靖留下一句话，回去穿衣服去了。

云月杵在原地，刚才……徐允靖恼了？竟然爆粗了！

她就知道，他被她说中了，什么温柔，都是装的，装不过两天又变回那副狂霸拽的样子了，徐允靖就是徐允靖，永远都做不到楚云轩那样温柔。

云月整理好刚才跟他接吻的时候弄乱的衣服，从耳房跑出去，跑进屋，恰巧撞到了正要出门的徐允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