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没仔细去想这个问题,她太懒得动脑了,她只知道,徐允靖一个大男人竟然跟她抢东西吃,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吃饱了饭,她一言不发,让青萝服侍洗澡。
回到上房的时候徐允靖也洗好了澡,他身上依旧是那身宽松的丝绸寝衣,纯白的颜色,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面料很薄,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丝毫没有遮住他的身材。
宽松的领口露出他xiong前大片恰到好处的肌肉,上面还有不少细细的疤痕,那是战场上留下来的,那些疤痕让他本就贲张的肌理多了好几分雄性的硬气,性感无匹。
他慵懒地坐在榻上,炕几放着一本兵书,他长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神情很专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
。
沐云月看了都觉得自己鼻头有些发热。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还爱跟她计较,臭毛病一大堆。可偏偏就长着这么一副看着像是天生用来引、诱女人的绝美皮囊,她险些流鼻血了啊。
兴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徐允靖抬眸看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在略微昏暗的烛光中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也深得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沐云月把头别过去,她才不愿意承认她是在偷看他呢。
她走到案台旁,调了墨,继续给富贵牡丹图上色。
她发现这画纸平整了些,明显又给人上了一层胶矾水。
之前她用的宣纸质量并不是很好,拿来写字可以,可画工笔画就禁不住多次分染了,因而她自己上过胶矾水,但她上得可没这般均匀的。
这屋子里头,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徐允靖会画画了,云锦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出身,很像是大家闺秀,兴许也会画画,可她相信,没她的同意,云锦不敢动她的东西。
那帮她上胶矾水的人是徐允靖了?
她抬起头,看到徐允靖也在看她,俩人双目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