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柳如画有些受宠若惊,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
她趴在他宽阔的xiong膛,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开始发烫,鼻息间尽是属于他的,独特的,像薄荷又像青柠檬的好闻的气息,即使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也也掩盖不住这好闻的味道。
徐允靖低下头,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定定地看着。
柳如画脸一红,双手在他xiong口打着圈圈,慢慢往下滑,解开了他寝衣的衣带,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继续往下……
原本平静地看着她的徐允靖突然不悦地抿住唇,按住她那只即将探入那片黑森林的手。
“你干什么!”
“爷,妾身服侍您睡觉。”
“不需要。”他一把推开身上的柳如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了起来。
柳如画身体本就单薄,被他一推,就撞到了床的最深处,娇娇柔柔地起身,咬着唇。
“爷,为什么?既然您把妾身娶进门,为什么不愿意碰妾身?”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两年前,是你求我的。”徐允靖整理好被柳如画弄得乱糟糟的衣服,一脸的冰冷。
“可是爷,妾身毕竟是您的人,您为什么可以对妾身这般无情?是因为她吗?”就如画抽抽噎噎地站起,光着脚丫走到他跟前。
“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年纪也相仿,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妾身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你不会懂的。”徐允靖留下五个字转身离开。
柳如画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精壮的腰。
“爷,求您了,不要走,就给妾身一次机会,爷……”
“放手。”
“爷,您的腿还受着伤呢,妾身先给您处理处理吧。”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