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允靖见沐云月自己提出来要去看,便遂了她的意,让夏桑从地上站起来,跟着夏桑出去了。
青萝跟在后面愤愤不平的。
“爷,恕奴婢直言,我们三娘定不会有那么歹毒的心思的,况且那锅汤三娘也自己喝的,如果她真的在里头下毒,那不也是给自己下毒吗?还望三爷明鉴,切不可让人污蔑了三娘去。”
“青萝,三娘是你主子,你自然是会替她说话了。可事实就摆在那里,下毒了就是下毒了,证据确凿,你再想抵赖也没用!”
“三娘是我主子没错,可她不也是你主子?你们房里的柳姨娘只是个妾,妾懂吗?我们三娘是明媒正娶的,是三房里头除了三爷之外最尊贵的,你是柳姨娘房里的人,可也得先对我们三娘称一声主子。”
“你……”夏桑一时间答不上来。
沐云月和徐允靖也没去管俩人之间的斗嘴,便走在前头了。
青萝瞧着夏桑吃瘪的样子很是得意,不够心中的气愤也没有因此而消散了去。
在她看来,柳如画先是拿了一盅兑水了老鸭汤来羞辱沐云月,沐云月都忍让了,她还变本加厉,竟然污蔑起沐云月来了,实在是过分得紧。
四个人和云锦一通到柳如画屋里的时候,柳如画正在哭,而其余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满脸愤怒地看了沐云月一眼,又望着徐允靖希望徐允靖能为她们姨娘做主。
“姐姐……妹妹从前兴许是做过什么事情惹得姐姐生气了,妹妹也心怀有愧,因而才主动去同姐姐示好,希望能和姐姐和睦相处,可姐姐怎可拿了这东西来害妹妹呢?
今曰妹妹也不是特地跟姐姐争三爷的宠,妹妹只是琢磨着三爷要去勋卫署报到,希望他能够早些用膳罢了,您误会了妹妹也就算了,可就算妹妹特地与姐姐你争宠,也是罪不至死才是。
妹妹知道姐姐是三房里的正妻,如果姐姐对三爷在妹妹的屋里用早饭有所不满,妹妹以后便不同三爷一块儿用饭便是,只是希望以后姐姐能对三爷用点心,让三爷早些吃了早饭去好去勋卫署……”
柳如画哭哭啼啼地说着,那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不是之前被她羞辱在先,沐云月真是不忍心了,说不准还会给她递过去一条手帕呢。
她这话说得也是漂亮,委屈的同时又体现出自己的贤良淑德,懂得伺候徐允靖,再指责她这个正妻做得不好,不为徐允靖准备早饭。
一箭三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