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妾身的手被你弄疼了。”这位爷打仗打惯了吧?把她的手当成什么了?手劲儿总是那么大。
他手心还有常年持刀舞枪留下来的老茧子呢,沐云月不沾阳春水的小手儿哪里能承受得住?
“你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徐允靖稍稍把手放开了些,却还保持着抓住她小手的动作。
“以前?呵呵,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妾身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呵呵……”沐云月傻笑,“三爷,妾身还没吃饱呢。”
“嗯。”徐允靖闷闷地答了声,把抓着她手的大手放开了。
沐云
月低头喝汤,总觉得今天这位爷又犯抽了吧?
徐允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到了桌子上夏桑送过来的白瓷汤盅,自然是看到了明显稀释过的汤水,还有把肉都剔干净了的骨架子皱了皱眉。
难怪他说,柳如画的人给沐云月送了老鸭汤,为什么她却没有喝呢,这汤是人喝的?
如果沐云月在他到这儿后便告状,兴许他会以为是她或者青萝故意整成这样的。
可如今这老鸭汤就放在这里,沐云月也不说,他便知道这定是这老鸭汤端过来时候的样子了。
否则沐云月没必要特地把一碗汤整成这样放在一旁的,毕竟她也不知道他会走到这厨房兼饭厅来。
徐允靖皱起了眉头。
“你今天可有什么不高兴?”
“没有呀,我可以吃饱穿好,还不用为了点工资出生入死在前线拼命,跟前还有人伺候着,我为什么不高兴?”
“工资?”徐允靖不太能理解她口中蹦出来的新鲜词汇,可却是大体理解了她所说的话了。
“你倒是个极易满足的人。”
“哦?呵呵呵……”沐云月傻笑。
容易满足么?经历过用生命去争取生存的机会的生活,如今这样的平静,的确足够让她满足了。
这边风平浪静的,而柳如画那边却是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