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之后,恰恰还是想着他的小石头们,让叶杳再带他去找。
“爸爸,快去。”恰恰蹬上自己的小鞋子,“石头跑走了。”
合承忆睡迷糊了,刚起来声音发哑:“不会的,宝贝。”
“叔叔起来!”恰恰走过去,小手搭在合承忆的胳膊上推了推。
于是又变成了一家三口一同出行,合承忆高兴得很。
太阳在往落山的方向去,斜斜地打在田间,是一天里最后的温暖时光。
玉米地和花生地基本完成了收获,一马平川的原野等待着新一轮的耕种。
今年种下的种子,是来年那些实在的希望。
“我明天想去杜叔那儿要点菜种子。”叶杳主动说道,“自己动手种比较有成就感。”
“好啊,我帮你。”合承忆扭头朝叶杳笑了笑,又转头看向在前面一蹦一跳的恰恰。
叶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在想,能参加这个节目,对他来说其实是个很好的过渡。不至于让他重回这个世界之后,立刻要换种生活方式。
一直以来,他慢热。尽管经历了太多事情,他也不觉得自己能立刻适应新生活。
“在这里生活真挺惬意的。”合承忆看着叶杳的表情,也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叶杳笑了笑:“可能对你们来说,这是享受生活。可对更多的人来说,这就是生活本身吧。无关惬意与否,只要有个理由,都得好好生活下去。”
合承忆眨了眨眼睛,了然地点点头。他知道,叶杳在说他自己。
不过合承忆只想对了一半,另一半,在叶杳心底。
但凡有个理由,就会活下去。
可当年,叶杳确实是撑不下去了。在他的记忆里,被背叛而不敢再信任人,孩子重病让他整日患得患失。接连的打击让他绝望,他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一想起这个,叶杳就会头疼。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里也由先前的平静变成了哀伤。
“爸爸!”恰恰跑了过来,“你又头痛痛啦?”
合承忆紧张起来,靠近叶杳一步。叶杳不知为何抬起手,不让合承忆靠近,语气也冷淡了些:“不要过来,我自己缓会儿。”
这让合承忆手足无措,搞的他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好在叶杳很快恢复了神色,抱歉地朝合承忆笑了笑,便继续朝前走去。
“时常头疼吗?”合承忆小心翼翼地问。
叶杳顿了下才说:“想起一些事情,又有些想不通,会疼。”
【我怎么看着他们,有种淡淡的忧桑】
【这一家故事感好重,拍电影似的】
【叶爸爸好让人怜爱啊】
【姓合的,你不会抱抱叶爸爸嘛!】
还好有恰恰,他的笑脸是抚平伤痕最好的粘合剂。他一手一个,拉着叶杳和合承忆。
“合先生。”叶杳轻声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