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安心了:“师父英明啊!”

过了两天,白雪也生了,生了只小白马。

洛仓是白马,白雪是白马,生下来的小马驹也是白色的。

不过小马驹好像长得都一样可爱,就是颜色不一样。

一时间军营添了两个新生命,感觉希望都多了起来。

洛仓看到媳妇生了,可开心了,天天在马厩里炫耀,他和白雪公主的马驹。

可所有人认为白雪生的也是银枪的孩子,毕竟在大家看来,只有银枪配和白雪配种。

其他的都不行,不然生不出纯种的卢。

霍起感慨:“银枪竟然在一年之内得了两个幼崽,挺厉害。”

他把白雪和银枪放在一个马场,用一根绳子隔开,其他战马在另一边。

两只小马驹初次见面,对彼此很好奇,闻了闻彼此之后,又开始四处乱跑。

白雪看着那和银枪不一样颜色的小马驹,疑惑地问:“银枪,你的崽崽怎么和你颜色不一样?”

林逸解释:“这也是我当初不让你配杂种马的原因,没法好好遗传毛发颜色。”

白雪了然:“那是你和赤兔烈焰的孩子,还是和疾影的啊?”

银枪汗颜:“都不是。”

白雪一愣:“不是你们三关系挺好吗?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俩生的,不过啊,你是公马吗?”

林逸汗颜:“是公马。”

白雪好奇:“公马怎么生崽崽?”

林逸走向自己的小马驹,掩盖自己的尴尬:“感孕生。”

白雪更好奇了:“什么是感孕?”

林逸见解释不清了,赶紧带着崽崽去了另外一边。

白雪看着银枪的身影,摇头叹息:“多好的银枪,竟然和杂种马生崽崽,不过他的另一半到底是谁啊?”

大家现在基本上默认赤兔就是让银枪生崽的罪魁祸首,赤兔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可是流言蜚语满天飞,他也怕师父什么时候也当真了,他待着机会就跟师父澄清,师父情绪淡然,显然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赤兔的伤好点了之后,终于也能去马场了,当看到师父和白雪在一起,两只小马驹快乐的在里面奔跑,赤兔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温暖。

尤其是看到那和他长得很像的崽子。

疾影过来问候他的伤势如何,赤兔盯着师父和幼崽目不转睛,他问疾影:“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师父怀的,真是我的孩子?”

疾影一愣:“啊?你不是你没和你师父发生配种行为吗?”

赤兔小声道:“我就蹭蹭,没进去,不过我身寸在他的尾巴下面了。”

疾影:“……”

赤兔的心跳在加速:“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即使我没进去,但……那玩意进去了,然后师父就怀上了?”

这超出了疾影的理解能力:“这么容易?”

赤兔看着那外形跟他很像的小马驹,发出疑惑:“不然小马驹为什么那么像我?总不能是你的吧?你背着我和我师父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