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有老婆。
好在也不是都不能入口,其他几道菜有赵白彩他们的帮忙,味道也还算不错。
他们没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和赵白彩打了招呼后,连栖乖乖退出门后。
他们要先离开了。
唯有临走前,赵白彩定定看了他们一眼,只笑道:“你们一定会看到的,看到他的报应。”
车窗冰凉,今天天气实在不算美好,连栖指尖轻触玻璃,带起一阵凉意。
浅色眼眸倒映着逐渐远去的巷口,连栖收回视线,下巴埋进围巾。
“岑厌。”
连栖恹恹靠到对方肩膀上,轻声问:“……坏人真的会得到惩罚吗?”
脸颊覆上轻柔的力道。
少年仰着头,很漂亮的一双眼眸,此时却漾着茫然。
“我能感觉到,我在摆脱那些苦痛和阴影。”
连栖语气可以说是平和:“我很佩服他有反击的勇气,只是总让我想起从前……我好像很软弱,但也不是…我从前也试过反击。”
“但好像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没关系,要忍耐。”
连栖一字一句叙述说自己的往事,但眸中澄澈,他只是在以旁观者的角度分析。
“其实和今天一样,我也没有资格去责怪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不再勇敢一些,为什么不能再反抗。”
“……我和从前的自己很不一样,又很像。”
连栖睫毛颤了下。
他从前经历些许风霜,连美丽的翅膀都千疮百孔,直至漏洞再不能填补,从天际一落而下。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被保护于羽翼之中。
未长成的翅羽被细心呵护着。
他没有资格去责怪那只千疮百孔的鸟儿为什么不起飞。
但或许,他可以告诉那只鸟儿。
他现在已经能飞翔。
而摧毁鸟儿羽翼的猎枪,也无法逃脱正义的审判。
“宝宝。”
岑厌哑着声音,他摩挲着少年的眼尾。
“还记得曾经欺负过你的同学吗?”
记得。
连栖点点头,他不会忘记的。
“他们如今都进了监管所,无法逃脱法律制裁。”
连栖呆呆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