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厌怀抱着他把人轻柔放到门外,连栖茫然睁着眼,他觉得岑厌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刚要问到底怎么回事,岑厌猛地一退后啪的把门关上了。
连栖差点一鼻子撞了上去。
“……”
他急忙拍着门:“岑厌。”
岑厌却已经背倚着门,闭眼垂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本来以为,从在医院醒来后体内有两道意识的事情,就算已经彻底解决了。
但在来到这间熟悉的屋子后,勾出蠢蠢欲动的记忆,他竟感觉身体有一种要失控的动向。
属于前世的记忆丝丝缕缕攀附上来,而另一道记忆却也在不断刺激着他,告诉他,他很嫉妒,他需要占有,他需要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结果。
最后一根弦也断裂开来,脑海里疯狂叫嚣着。
少年纤细,瘦弱。
颤巍巍贴在他的身上。
只要他主动,少年不会拒绝他的任何举动。
那为什么不占有他。
甚至侵占到眼瞳,岑厌定定望着眼前只属于他的美丽蝴蝶。
他想让蝴蝶落入陷阱。
哪怕万劫不复。
只是蝴蝶的翅膀可能会受不住他一点力道,轻轻一碰,就会扑硕着断裂。
……断裂。
想到这里,岑厌撑着身子,压抑着的意识终于回了笼。
他咬紧牙关,撑着理智告诉连栖钥匙在哪里,把人放到门外后马上背身回屋。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危险。
根本不敢确定,自己有足够的念力保证少年不受到任何惊吓和伤害。
岑厌压抑着体内乱窜的念想,下颌线紧紧绷着,脖颈乃至大片侧脸,都泛起了微红,无一表现出岑厌现在经受着莫大的痛苦。
他双手攥紧,又缓缓放开。
最后还是进了卫生间,单手打开淋浴头,任凭冷水劈头盖脸砸下。
哗啦。
水声不断,岑厌手臂撑着一旁的把手,小臂肌肉隆起。
水流再次开大,不知这样浇了多久,岑厌才感觉体内窜动的那团火缓缓熄灭。
他拧了下眉,随手披上浴巾,发尾还滴着水。
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岑厌一推开门却看到少年乖乖巧巧坐在床上,换了套睡衣,发尾还带着湿,也是刚洗过澡。
岑厌感觉脑袋又开始突突疼了。
“宝宝。”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