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酒都是山庄自己酿制的果酒。
带着浓郁的果子清香,连栖乖巧坐在沙发上,他捧着手里的果酒,已经灌下肚大半杯。
连栖的酒量一向很差。
记忆中岑厌参加宴会时,整个人面容隐于昏暗中,只有一截线条锋利的下颌露出。
连栖不敢动,因为岑厌的手就禁锢在他腰间。
滚烫的,看似随意实际带着极大的力道。
对方敛了下眸,单手掐起他的下巴印下一吻。
连栖是不会喝酒的。
他跟在岑厌身边,也一直没有尝试过。
因为他一嗅到岑厌浸透皮肉的,透过唇传递而来的浓郁酒精气味。
就已经醉透了。
据她们介绍,这里的果酒是出了名的,没有什么度数,喝起来跟果汁差不多。从没尝试过的连栖难得好奇起来,捧起杯子缀了好几口。
微甜,是浓郁的果香。
酒精的气味几乎嗅不到。
迷糊之中连栖想起来,岑厌好像特别强调过他不要喝酒。
但果酒,应该不算吧。
默默把岑厌的话术拆解,连栖心安理得又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或许是人有些多的原因,别墅内娱乐设施格外齐全,影音室,台球厅,露天吧台还有ktv等等,眼下一众人就在房间里唱歌,灯光昏暗,只有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于蓝蕊正在唱温柔的情歌,她声线轻柔,听起来很让人舒适。
但连栖却越听越觉得意识昏沉。
鼻尖还能嗅到甜腻的香味,连栖指尖下意识触碰了下脸颊。
温热的,应该没有喝醉。
他这样想着。
但还是突然起了身,面对李鲤的询问,他也只是说去个卫生间。
其实连栖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吹风,露台上做着一架秋千,周围花藤缠绕,就像童话故事中公主专属的秋千,微风拂过,好像吹散了些许朦胧。
连栖揉了下鼻尖,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树立的画架。
他愣了下,画纸上还有半幅未完成的秋千画稿。
好像误入了别人写生的地方。
连栖慢吞吞反应着。
这一大片别墅区都是互相串连的,刚刚也是胡乱走着,也说不定自己不小心走到别人的领地了。
想到这里,连栖往后退了几步,趁着人还没回来,他先原路返回吧 。
没想刚要转身离开,就直直撞上举着颜料上楼的青年。
颜料盘险些打翻,好在他扶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