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栖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可怜意味,他摸了下自己的唇。
又喏喏问着:“肿了吗?”
指尖轻轻触碰,带着些微胀刺痛。
“嗯,是肿了。”
岑厌往往在这时表现出任性来,他语气不算轻,但听起来却带了些诱哄的意味:“只是运动会而已,帮宝宝请个假可以吗?”
说是请求,实际已经做好决定。
连栖懵懵跟着他的话走,最后点了点头。
“好乖。”
岑厌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运动会,连栖没参加什么集体活动,穿的是自己的常服。
不规则领子的蓝白相间的衬衫,下身搭一条白色短裤,配色和校服很像。
但岑厌大概是刚忙完工作就来了,还是西装革履,光亮皮鞋落在草地上,笔直的西装裤腿,隐约露出一抹莹白的肌肤。
尚予绕了一大圈,突然他瞥到灌木丛后隐约的影子。
只能看到两人的腿是紧紧相贴的,还有露出的衣角。
好像是他们学校的。
他想,另一个人看起来年纪要大一些。
西装裤,黑皮鞋。
成年男人。
那双小腿又直又白,绷出漂亮的曲线,连脚腕曲线都格外漂亮。
大概是个女孩子。
尚予觉得有些没趣,又是趁着空闲偷偷谈恋爱的学生。
突然,他听到一声很轻的哼声,似猫抓似的。
尚予瞬间立在了原地。
怎么听起来,那样像连栖的声音。
他想着,但又揣着怀疑。
但连栖又怎么在这里,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愚蠢。
周围太过安静,以至于踩动掉落的枝丫声都格外清晰,那边传来€€€€的动静,越来越近。
他们要出来了。
尚予面无表情想着。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脚步很轻地退后几步,藏到了一边高大的梧桐树后。
连栖先拽着岑厌的手小步迈了出来,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好像没有人。
安心了许多,岑垂下眼睫,遮住黑沉沉的眼眸。他温热的掌心覆盖上连栖的手,少年安安静静拥了他一下,眼眸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