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后背一片片触目的伤痕,猝然倒在他怀里。
连栖只一想到,就觉得心中泛起酸涩。
却没想到,岑厌就这样直接醒了,直勾勾和他对上了视线。
......但好在岑厌没有受伤。
是真的。
连栖这时缓过劲儿来,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垂突然一热。
“好了,好了。”
他掩饰般咳嗽了两声,感觉腰肢还被禁锢着,他按住岑厌的手,眼睫乖乖垂落,侧面看落成一道柔软的弧度。
“让我下去吧。”
他两条腿早已支撑不住,现在他整个人是坐在岑厌的腰及大腿之间。
岑厌手一松,连栖便撑着他的胸口,可以是连滚带爬了起来。他黑发凌乱翘起了几根,身上的衣裳也在挨挨蹭蹭间变得乱糟糟,但在踩在地上的时候,他又一阵腿软。
整理着身上的衣裳,连栖感觉脑子也乱乱的。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扣子第一颗扣到第二颗的位置上,直到温热的大手攥住了他。
重新帮他认认真真,一颗颗扣好。
一抬眸,就对上双蕴着笑意的黑眸。
“好笨。”
他只道。
听到这话,连栖抿了下唇。
他第一反应是反驳,但刚刚做了傻事的的确又是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他只好默默扯着自己的衣角。
“不会了。”
突然岑厌开口。
连栖愣愣抬起头。
他像是在做什么保证书似的,连栖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手指缝被填满,以一个不可置喙的力道,连栖感觉自己能透过紧紧相贴的手腕,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
一次,又一次。
“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不会瞒着你。”
岑厌一字一顿开口,眸里缀着坚定。
连栖眼眸带着些水光,他静静望了岑厌许久,最后也跟着回应。
“好。”
连栖今天的课程不算紧凑,他跟着母亲一起吃过早饭,又勤勤恳恳给树叶和三叶草各自换了水和食物,他弯着眼,摸了摸三叶草的兔头,触感自然格外的好,如今三叶草这身皮毛也养的溜光水滑的。
“宝宝。”
何屏秋简单说了两句:“妈妈今天晚上可能会晚一点回家,不用等我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