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
“很凶吗?”
“……”连栖可怜巴巴看他。
“凶。”
“你知道我是谁吗?”
岑厌抬手,只轻轻一掐就抬起连栖的下巴,他缓缓低下头。
很轻地在连栖唇边嗅了一下。
手指按住连栖的下唇,□□凹下一个坑。
接着他好似陷入了某种焦躁似的,指腹止不住摩挲着,直至连栖吃痛嘶了一声,他才不舍地,缓缓挪开手。
“岑厌。”
连栖吃到了教训,毫不犹豫回答他。
“是岑厌。”
“好乖啊。”
连栖听到一声喟叹,接着那只手再次上行,撬开他的唇,湿淋淋地摸到他的齿。
“别动,我看看。”
岑厌扯过一张纸,把连栖湿哒哒的下巴一点点擦干。
“牙都是好的。”
以前连栖焦虑时天天吃糖,蛀了两颗牙。
“嘴巴怎么合不上呢宝宝。”
连栖这次是真想哭了。
男人手指还撑着他的口腔,他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张的嘴巴都有点酸。
岑厌把手指拿出来时,本以为娇气跟瓷娃似的连栖该瘪瘪嘴瞪他了,却没想腰上一紧。
“……”岑厌愣了。
连栖一边收紧抱着他腰的手,一边无声啪嗒啪嗒掉着眼泪。
岑厌的衣裳湿了一大片。
从跳海到现在,孤身一人到新环境的恐惧,失去岑厌才感知的心慌,在此时都化作眼泪溢在了眼眶。
以及他见到一个全然陌生的,脸上没有疤痕的岑厌。
到现在,熟悉的人才真正回到他身边。
“宝宝?”
岑厌伸手捧起他的脸,指腹擦过眼尾,一片微红。
连栖一抬头,蓄满泪水的杏眸似湖水般漾起来。
“好了,不哭了。”岑厌额头抵住他,连栖卷翘睫毛颤抖着,他手下意识攥紧了面前人的衣角。
他以为岑厌真的不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