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亲是打小就会陪他养父喝点酒,所以酒量非常好。这也是“过去”的那个他,能在短短两年爬上和叶霄羽差不多位置的重要能力之一,酒桌上能喝。
而秦家人向来酒量不行,加之储绪在部队时是禁酒的,回来后也不怎么碰,酒量自然练不起来。
至于苏祈和祁丞之,这俩也都是不用靠酒量打天下的人,也一般般。
可能是这餐晚饭包含了某种意义,又因为喜欢的人在身边,一些人酒量虽然不是很好,但都没排斥。
在叶强喝上头,招呼着大家一起喝的时候,一个个小伙子可都没含糊,加上在他们看来应该酒量最差的叶无亲竟越喝越清醒,大受打击,继续拼了起来。
这导致饭桌上很快倒了两个人。
也就是苏祈和祁丞之。
全程,就司机老贾和秦凌喝得最少,前者防止明天少爷们要离开,不敢喝多。
后者因为强势坐到他一旁的苏旖几杯下去面不改色,留了心眼。
生怕自己喝多了被占便宜。
然后苏旖是喝得最不痛快的,因为秦凌没把自己喝醉,不愧是刑警啊,这么机敏。
最后就剩叶无亲在同叶强喝,或许也是想到了曾经,叶无亲有心陪养父喝最后一次酒。
储绪在一旁其实没几杯就不行了,见叶无亲一杯接一杯,他就陪着一杯接一杯,不过最后还是停了下来,防止醉狠了,小家伙还要照顾他。
他便一旁慵懒地撑着脑袋,看着叶无亲一杯杯炫,眼底有着几分小骄傲和不加掩饰的喜欢。
秦凌刚好放下酒杯,照顾祁丞之和苏祈。林花把他们的卧室让了出来,和丈夫去睡以前家里老人住的小平房。
帐篷刚好就给了单身老贾。
苏旖就在一旁看着秦凌跟个老父亲一样伺候完这个,又伺候那个。
夜渐渐深了,打下秋露。
父子俩再能喝,也有到尽头的时候。
叶无亲也染了些许醉意,父子俩默契的结束了这最后的晚餐。
储绪有些不稳地站起身子,伸手到小朋友身前。
叶无亲看了眼,便被带着站了起来,但显然储绪要醉的严重一些,身子拉着往后踉跄了几步。
叶无亲赶紧上前揽住不太稳的男人。
酒气像扑腾的无数鸟儿,在两人之间起伏。储绪脸颊微红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小朋友,转身揽上他的肩膀,便一起朝房车,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去。
秦凌和苏旖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心生佩服,小亲好稳,真没看出来酒量这么好,果真人不可貌像。
可酒量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上次中秋晚宴却只喝饮料呢?
对酒,他似乎是排斥的。
思想落下,秦凌又回身帮林花整理起杯盘狼藉的酒桌。
房车的门自动关上。
“子绪哥,你一个人可以吗,洗澡。”
“当然,我又没醉。”储绪边说边放开叶无亲,朝卫生间走去。
他的手撑着车壁,脚步有些笨重像灌了铅,但还算有惊无险地踏了进去。
叶无亲随即转身,“我帮你拿干净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