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亲忙不迭蹲跪在床头, 伸出另一只手去摸额头, 但在触碰到脸颊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恍若幻听的闷闷的低哼声。

他顿了一下想继续去摸额头, 手再次被储绪握上, 接着拉下来在床上握着。

“没事。”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

离得近了, 能感觉到他现在是对着他侧卧着的。

“可是,你身上很烫啊!”

怎么会没事呢?

储绪也不好说实话。

其实他没做什么,就是躺在床上,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他们牵手的画面,没一会儿,又是小朋友拱它的画面,那手的温度便越来越高, 越来越高, 然后不意外地燃烧到全身, 又慢慢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

他一直在和这股热量对抗,蜷缩在床上不让自己干、意.淫着叶无亲然后手.淫的事。

尤其是想到他那般亲密的信任, 毫无保留的相信,实在没法接受自己是个变态老色批。

在他忍耐的痛苦的时候,屋内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当时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害怕被发现。

不过他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原本该庆幸的,但他的身体却是快过他的大脑,本能地做出了挽留。

冰与火的温度,在相触的那一瞬间,他不知道身体里在发生怎样的复杂性的碰撞,脑子都变得稀里糊涂的,叶无亲摸上他脸的时候,他才知道事情可能会变的严重。

险些就将人扑倒。

他强制压下那些不可控,速度拿下他“作乱”的手。听着青年担心的言论,那些灼人的念想也开始消散。

“真的没有生病吗?”叶无亲还蹲跪在床头的地毯上,眉眼全是关心。

“嗯。你怎么过来了?”

他决定转移话题。

两人根本看不清彼此,却像是能清晰看见一样,隔着黑暗聊天自如,“哦。我以为你出去了。想过来确定一下。”

“怎么会这么想?”

叶无亲就把之前听到他电话的内容说了出来。

储绪这会儿似乎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喉间的发出没有一丝情欲的低笑,“是陶莞尔听说你要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所以明天要接你去好好做个造型。”

居然是这样。

叶无亲在黑暗里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来。

“你觉得我会去那种地方?”

“我,不知道啊。”

他们其实并没有很了解。

“没去过,那种乱乱的地方也不会去的。放心。”

“不过€€€€”

叶无亲一顿,“什么?”